林晚很快展现出来的妩媚流转,很快展现出的每一寸风情,贺临看得都极为刺眼。
浑身血脉翻腾中,理智被女子撩得支离破碎,就在这一刻快崩塌,差一步要沦陷的时候,他向后退了一步。
眼前这万般风情全是假的。
没有情意,没有心动,全是为了护住家人,林晚刻意演出来的戏码而已。
这是林晚的妥协,这是林晚的交易。
因为在他眼底深处,那冰冷和漠然依旧是化不开的,她所有的妩媚只是逢场作戏。
为什么林晚可以如此熟练?为什么可以如此迎合?为什么可以如此快地转换?
而贺临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想看到的是她尴尬、窘迫。
即使他此刻沉沦,得到了她,也依旧无法在她心中留下痕迹吧?
不过是自欺欺人,不过是让这份纠葛变得难堪,让自己日后回想起来痛苦无比罢了。
贺临的呼吸粗重到极致,额间的薄汗细密,好在在理智彻底崩塌的前一瞬,用尽了力气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敢再看林晚那张脸,也不敢再去直视她那虚假的温柔。
他带着暴躁,伸手狠狠拢上林晚的衣襟,粗暴又慌乱地将她衣衫拢好系紧,遮住了所有朦朦胧胧的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粗鲁。
随后贺临飞快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连呼吸都滚烫无比。
他背对着林晚,沙哑地说:
“你这样不知服侍过多少男子的女子,我,不碰了。”
他不再看林晚一眼,脚步沉重决绝,转身往院外走去。
“你夫君的事我会办妥,你们夫妻情深,坚如磐石,我已经知晓。
只是此事了结之后,你切莫再踏足京城一步,否则我定会将你抓回来,日日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夜风有些凉意,吹过满院的寂静,贺临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月色之下,气息远去。
林晚浑身紧绷的神经轰然一松,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一样,方才强撑起来的妩媚从容镇定烟消云散。
她此时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无法正常站稳,踉跄后退几步,最后跌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整个人坐在上边,脸色苍白。
林晚大口喘着气,满心疲惫、满心庆幸。
廊下的安嬷嬷见状,快步冲了进来,稳稳地扶住她向后摇摇欲坠的身子,满脸的心疼担忧,攥着娘子的手臂,生怕她摔倒:
“娘子,你如何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