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可能有人蓄意要谋害杨娘子。
“那你就这样躲着?”
“性命倒无所谓,可我腹中孩儿不能让他有事。”
杨娘子擦干眼泪,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小腹微微隆起,她的神色哀切又坚定。
“你夫君呢?
他若知晓你还活着,必定要派人来接你的。
况且如今你下落不明,他日夜担忧。”
没想到林晚说到这话后,杨娘子竟然没忍住,泪水簌簌滚落,哭得梨花带雨,肩头颤动,都不敢放声哭泣,只敢压声哽咽道:
“我夫君平日事务繁杂,府中上下,生意往来,桩桩件件都要他费心。他对我也本就冷淡疏离,算不得太过恩爱。
我在府中受过委屈,遭的排挤,他一概不知。
如今我下落不明,他应当没有心思来寻我。
等我将孩儿生下,再归家,反而是更好的。”
这话听得林晚跟着心疼起来。
商户人家的娘子遭人蓄意劫杀,夫君又对她冷淡,如今满心满意靠着腹中孩儿坚定活下去。
茅屋虽简陋,反而成了她最安全的地方。
林晚想让她安心归家,但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又说不出狠心的话,总不能强行将人送下去。
女子怀胎的确艰难,能在清静之地安心养胎也好。
杨娘子哭得久了,从发间取出一支玉簪,递给林晚。
那玉簪通体银白温润,色泽通透,如冰块一般,竟毫无杂质,纹路细腻,一看便能知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
林晚一眼便知此物价格不菲。
“林娘子,这点心意,麻烦你交给大伯大娘,她们对我尽心尽力,我无以为报。
我问过他们的意思了,他们愿意容我在这房屋中把孩子生下来。”
林晚捏着玉簪,看着杨娘子楚楚可怜,走投无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让她下山回家的话来。
金銮殿内。
深秋时节,本应丰收喜悦,但殿内气氛十分凝重。
御座之上,天子面色沉郁。龙案上的奏折急报堆得老高,清一色提的都是黄河秋汛溃堤,河南山东州县被淹。
殿下文武百官垂手肃立,不敢乱动。
“陛下,入秋以来,黄河沿线连降暴雨,沿岸堤坝多处溃塌,淹了有二十七县,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
百姓房屋被洪水冲毁,以致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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