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交加,拔出腰间一把生锈的短刀,死死盯住扶着土墙、摇摇欲坠的凌辰。
“小杂种……果然邪门!”疤哥眼神惊疑不定,看着地上那团还在缓缓散发刺鼻气味的残留物,又看看凌辰惨白如纸、嘴角带血却眼神冰冷的模样,心头第一次掠过一丝寒意。这根本不是普通乞丐能做到的!
但他很快压下那丝寒意,被当众打脸、任务失败的怒火烧红了眼睛。“给我上!抓住他!死活不论!”
另外两个勉强从雾气中恢复过来的手下,闻言也面露凶光,一左一右,朝着凌辰包抄过来。
凌辰背靠土墙,短棍横在身前,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经脉的刺痛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面对三个成年恶徒的包围,他已无路可退。
不,还有一条路。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杂物堆深处,那个被烂木板半掩着的、黑黢黢的洞口。那是以前堆放杂物时,不知怎么形成的一个通往地下排水暗渠的破损口,里面散发着浓重的腐臭和霉味,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跳下去,或许能暂时逃脱,但下面环境未知,以他现在的状态,生死难料。
不跳,立刻就会被抓住。
电光石火间,凌辰做出了选择。
就在疤哥三人即将合围的瞬间,他猛地将手中短棍掷向疤哥面门,在对方下意识格挡的刹那,用尽最后力气,朝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洞口纵身一跃!
“拦住他!”疤哥挥刀打飞木棍,惊怒大喊。
一个手下扑到洞口边,只来得及抓住一片飘落的、沾着血迹的破布。他探头向下望去,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浓烈的臭味涌上来,根本看不到底。
“疤哥,他跳下去了!这下面……好像是老排水沟,早废了,不知道通到哪里,很深!”手下回头,脸色有些发白。
疤哥冲到洞口,盯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团已经失去大部分效用的、湿漉漉的草药苔藓混合物,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残留的刺鼻气味让他眉头紧皱。
“又是这种邪门玩意儿……”疤哥将残渣狠狠摔在地上,眼神闪烁不定。一个乞丐,怎么会懂得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制造毒雾?还有刚才那瞬间爆发的速度和狠劲……
他想起之前垃圾点那次,凌辰硬抗殴打的眼神;想起破庙那边独眼乞丐传来的消息,说有个新来的小子有点扎手;再结合今天亲眼所见的“毒雾”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