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直挺挺地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泥地里,溅起一小片泥浆。
失去意识前,他似乎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疤哥手下惊慌的喊叫:“疤哥!疤哥你怎么了?!”“那小子……那小子用了什么妖法?!”“快!快去报告王管事!这里出事了!”
王管事……
这个名字飘进他逐渐沉寂的意识,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
然后,便是彻底的虚无。
窝棚区短暂地死寂了一瞬。
只有疤哥还在那里弯着腰,撕心裂肺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狼狈不堪。他的两个跟班从旁边的巷子跑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想去扶疤哥,又忌惮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口鼻带血的凌辰,不敢上前。
“妈的……咳咳……这狗东西……”疤哥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眼睛红肿,视线模糊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凌辰,眼神里充满了惊疑、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那粉末是什么?毒?这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他想起之前抢夺馒头时,凌辰手上传来的那股怪异震颤和一闪而逝的淡金芒。
邪门。太邪门了。
“疤哥,这小子……怎么处理?”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
疤哥看着凌辰惨白的脸和身下的血迹,又摸了摸自己依旧火辣辣的眼睛和喉咙,心里那股狠劲,竟被一种莫名的寒意压下去几分。
“先……先别动他。”疤哥嘶哑着嗓子,眼神阴鸷,“去,照刚才说的,赶紧把这里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王管事。就说……就说我们发现了个硬茬子,有点古怪,让他定夺。”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找两个人,远远盯着这儿。别靠近,就看有没有人来管他,或者他什么时候醒。”
“是,疤哥。”
两个跟班应声,一个匆匆朝集市方向跑去,另一个则躲进了不远处的阴影里。
疤哥又狠狠瞪了地上昏迷的凌辰一眼,这才在另一个跟班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离开。他的眼睛依旧刺痛流泪,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这个乞丐,到底什么来路?
……
凌辰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意识像是在冰冷的海底沉浮,时而能模糊感觉到身体的剧痛和冰冷,时而又陷入一片混沌。
直到一阵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呼唤,隐约传入耳中。
“恩人……恩人你醒醒……”
“娘,乞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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