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麻雀战、地道战、地雷战——把沈敬尧的部队搅得七窍生烟。
他们的补给车队不敢上路了。因为每条路上都有地雷,每座桥下都有炸药,每个弯道后面都可能飞出一枚土制***。他们的士兵不敢单独行动了。因为落单的人会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冷枪打死,尸体被挂在路边的树上,胸口贴着一张纸条——“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
他们的军官不敢住好房子了。因为义勇军的狙击手——那些用缴获的美军狙击步枪武装起来的猎户——专门挑军衔高的人打。一个美军少校在如厕的时候被一枪爆头,子弹从茅房的木板缝隙里钻进去,精准得像长了眼睛。
沈敬尧的部队在收缩。
他们放弃了陕西,放弃了甘肃,放弃了四川,放弃了湖北和湖南的大片农村,退守到几个大城市和交通枢纽。不是因为他们打不过,而是因为他们的补给线已经千疮百孔,根本无力维持如此广阔的战区。
他的兵力被摊得太薄了。四千五百个美军,加上两万多个清朝降兵,分布在从天津到云南的数千公里战线上,每个据点只能放几十个人。而义勇军呢?十万,二十万,三十万——数字每天都在增长。不是因为我们征兵征得快,而是因为每解放一个村子,就有新的年轻人加入。他们不要军饷,不要军装,甚至不要武器。他们拿着一把菜刀就来了,说:“给我一条红布就行。”
红色,在龙国的大地上蔓延。从山东开始,像一滴墨水落进了清水里,迅速地向四面八方扩散。河南红了,江苏红了,安徽红了,浙江红了,江西红了。红色不是国旗的颜色,是血的颜色,是那些在沈敬尧的坦克履带下死去的百姓的血,是那些在伏击战中牺牲的义勇军的血,是每一个不愿意跪着活着的龙国人的血。
而沈敬尧,被困在了福建。
他不是自己要去福建的。他是被义勇军的攻势一路挤压,从山东退到江苏,从江苏退到安徽,从安徽退到浙江,从浙江退到福建。每一次他想停下来组织防御,义勇军就会从他的侧翼绕过去,切断他的退路,逼着他继续后退。
他的坦克还有油,他的步战车还有弹药,他的士兵还有战斗力。但这些东西就像流沙一样,每天都在减少,而他没有任何办法补充。因为他的补给线已经被切断了。天津的补给基地还在,但没有任何一辆补给车能安全地开到福建。沿途的铁路被炸了,公路被挖断了,桥梁被拆了,每一个隧道都可能塌方。
他成了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牙齿还在,爪子还在,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