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艘日本军舰,但我们真的改变历史的走向了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答案。
基隆港。
当“龙鲸”号和北洋舰队的舰艇缓缓驶入港口时,我看到了此生最震撼的一幕。
码头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不是军队,是百姓。台岛的百姓。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穿着粗布衣裳,戴着斗笠,光着脚,站在码头上,站满了栈桥,站满了防波堤,甚至爬上了港口的灯塔和仓库的屋顶。他们手里举着香烛,举着鞭炮,举着写满字的红纸,有人还在敲锣打鼓,有人把整筐的花瓣撒向海面。
“欢迎王师!”
“北洋水师万岁!”
“龙国万岁!”
那些喊声从码头上涌来,像一阵阵潮水,拍打在“龙鲸”号的钢铁外壳上,传进了指挥舱。林小禾摘下耳机,愣愣地听着,眼眶红了。赵远航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也泛着水光。
我站在潜望镜前,手扶着冰凉的金属手柄,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这些人不知道我们是谁。他们不知道“龙鲸”号是什么,不知道什么是核潜艇,不知道什么是导弹和鱼雷。他们只知道有一支龙国的舰队在海上打败了日本人,只知道这支舰队没有向朝廷投降,只知道他们要来台岛,只知道他们——是来保护这片土地的。
这就够了。
“龙鲸”号靠岸。我从指挥台围壳的侧门爬出来,站在潜艇的脊背上。北洋水师的军官们也纷纷从各自的舰艇上走下来。码头上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鞭炮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香烛的烟雾在海风中飘散,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味,形成一种让人想流泪的味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人搀扶着走到码头最前面。他穿着长袍马褂,戴着瓜皮帽,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看起来像是台岛当地的士绅。他看着我,看着“定远”号上飘扬的龙旗,看着那些从舰艇上走下来的、满脸疲惫但眼神坚定的北洋水兵,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朽林国栋,代表基隆父老乡亲,恭迎王师。”他的声音苍老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台岛孤悬海外,朝廷不管,日本觊觎。今日王师到来,台岛三百万百姓,终于有了依靠。”
我走下潜艇,走到老人面前,双手扶起他。
“老人家,我不是什么王师。”我说,“我只是一个龙国的军人。我来台岛,不是为了当官,不是为了占地,是为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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