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那里,双手高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枚方方正正的大印。
那是台岛守军的帅印。
“这是什么意思?”赵远航推了推眼镜,“我们是来台岛建立根据地的,不是来接收台岛的。台岛本来就是龙国的领土,他们为什么要向我们投降?”
我没有回答。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他们知道。
台岛守军知道朝廷已经把北洋水师打成了叛军,知道慈熙正在调集所有力量围剿我们,知道我们是来台岛的,也知道他们的兵力根本挡不住我们。与其被我们击溃,不如主动投降。不是为了苟活,而是为了——他们的命也是命,他们的兵也是龙国人。
我拿起与北洋舰队的通信话筒。
“定远号,我是龙鲸。前方台岛守军舰队正在向我方投降。你们怎么看?”
刘步蟾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陈副督,台岛守军统领叫林朝栋,是台岛本地人,带的兵也大多是台岛子弟。他不是朝廷的亲信,是被派来台岛守土的。他选择投降,不是因为他怕死,是因为他不想让台岛子弟的血为慈熙那个卖国的老妖婆而流。”
我沉默了几秒。
“刘军门,请你出面接收投降。以北洋水师的名义,保证台岛守军官兵的生命安全,不缴械,不关押,不羞辱。他们愿意留下的,编入北洋水师;愿意回家的,发放路费。”
“定远号明白。”
“龙鲸”号缓缓停航,漂浮在海面上。北洋舰队的舰艇从我们两侧驶过,向台岛守军的舰队驶去。没有炮声,没有呐喊,只有海风和浪花的声音。
我透过潜望镜,看到刘步蟾站在“定远”号的舰艏,与跪在对面巡洋舰上的林朝栋互相抱拳行礼。林朝栋把帅印交给刘步蟾的时候,手在发抖。刘步蟾接过帅印,没有看它一眼,而是直接扶起了林朝栋,说了句什么。
林朝栋哭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武将,在几百人面前,哭得像一个孩子。
赵远航站在我身边,轻声说:“艇长,你知道吗,历史上台岛是在甲午战争之后被割让给日本的。台岛人民组织了义军抵抗,打了五个月,死了几万人,最后还是失败了。从1895年到1945年,台岛被日本殖民了整整五十年。”
“我知道。”我说,“但那个历史已经被我们改写了。”
“是吗?”赵远航看着潜望镜里的画面,声音很轻,“我们改写了多少?我们救了几百个人,打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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