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鲸”号的舱室里,我最后一次查看了武器系统的状态。
鱼雷十六枚,导弹十二枚,全部完好。核反应堆在经历了穿越之后依然稳定,燃料足够再运行二十年。
赵远航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份他刚刚写完的技术报告。
“艇长,我分析了穿越时的所有数据。虽然还不能确定具体机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我们现在回到穿越时的那个坐标点下潜到相同深度,有可能触发第二次穿越,回到我们的时代。”
“你想回去?”
赵远航推了推眼镜:“我想说的是,我们有退路。但我也想说,我们不一定需要那条退路。”
我转过身看着他。这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这个本该去研究航天器的年轻人,此刻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赵远航,你恨这个时代吗?”
“不恨。”他说,“我只是心疼。”
“那就留下来,跟我一起心疼。”
他笑了。
我们收到的第一份战书,不是来自日本,而是来自天津。
北洋大臣、直隶总督发来密电,措辞极其严厉:“丁汝昌、陈海生抗旨不遵,形同叛逆。限三日内交船交人,否则朝廷将以水陆两路大军进剿,届时玉石俱焚,勿谓言之不预。”
丁汝昌看完电报,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海里。
“中堂是被逼的。”他说,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疲惫,“他不想打我们,但有人逼他打。他手里没有选择。”
“他有选择。”我说,“他只是不敢选。”
我走到窗前,看着旅顺港外的海面。夕阳正在西沉,把整片海染成了血的颜色。
“军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让朝廷知道——北洋水师,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
丁汝昌看着我,最终点了点头。
三天。
第一天,我让“龙鲸”号潜入渤海海峡,在旅顺和威海之间的航道上布设了水雷。这些水雷不是要炸朝廷的船——我要炸的,是日本人的船。
第二天,我让北洋水师的官兵们开始改造旅顺的炮台。把原有的克虏伯炮重新校准,加装简易的火控系统——所谓的火控系统,其实就是从“龙鲸”号上拆下来的激光测距仪和弹道计算机。十九世纪的火炮配上二十一世纪的瞄准系统,虽然不是完美的组合,但足够让那些老炮的命中率翻上十倍。
第三天,我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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