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他们。
“醒了?灶上还有粥。”
阿普坐起来,琬帕也醒了。他们喝了粥,精神恢复了不少。
老人放下书,看着他们,忽然开口:“你们是从阿瑜陀耶来的吧?”
阿普心里一紧。
“别紧张。”老人说,“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什么也不管。只是随便问问。”
琬帕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老人又看向琬帕:“你怀里那包东西,我猜,是件很要紧的东西。”
琬帕下意识捂住胸口。
老人笑了笑,笑容很淡,带着些苦涩。
“年轻人,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护过一样要紧的东西。”他指了指墙上那把旧琴,“就是它。”
阿普看着那把琴,有些不解。
“我年轻时是宫里的乐师,”老人说,“给国王弹琴,给王后弹琴,给王子公主们弹琴。后来跟着使团去过法国,见过路易十四。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弹琴弹到老,死在宫里。”
他顿了顿。
“后来出了一件事。一件让我知道,有些东西比弹琴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琬帕问。
老人看着她,目光深邃。
“你怀里那包东西,是不是和素达王后有关?”
琬帕浑身一震。
阿普也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老人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开口:
“我年轻时,在宫里见过一个人。她那时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但眼睛很亮。她每年会来宫里一次,给王后请安。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但王后对她很恭敬。有一次,我给她弹琴,她听完了,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琬帕的声音发颤。
“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真相回来。到时候,请你帮帮他们。’”
老人看着琬帕,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人吧。”
琬帕的眼泪涌了出来。
那一夜,老人听他们讲了所有的事。从素达王后的日记,到红石塔的遗诏,到万佛岁的信,到一路的逃亡。他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
听完之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那把旧琴,轻轻抚摸。
“这把琴,”他说,“是一个法国工匠做的。我把它从凡尔赛宫带回来,弹了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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