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猛地坐起来,窗外天已经蒙蒙亮。狗叫得很凶,夹杂着人声,不止一个人。
他推醒琬帕,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琬帕瞬间清醒,手已经按在怀里的包袱上。
老妇人已经起来了,站在窗边往外看。她回过头,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紧张。
“别出声。”她轻声说。
阿普和琬帕缩在竹榻上,大气不敢出。外面的狗叫声越来越近,然后有人敲门。
“开门!开门!”
老妇人走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三个男人,穿着深色的布衣,腰间挎着刀。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满脸横肉,往屋里扫了一眼。
“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年轻人,二十岁左右。”
老妇人摇摇头:“没见过。我一个人住,没别人。”
那人不信,推开老妇人,走进屋里。他四处张望,目光在竹榻上停了停——被褥还乱着,明显不止一个人睡过。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竹榻。
老妇人面不改色:“我侄儿和他媳妇昨天来住了一晚,一早就走了。”
“去哪儿了?”
“往北去了。说是要去彭世洛投奔亲戚。”
那人盯着老妇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挥挥手:“搜。”
另外两个人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阿普和琬帕缩在竹榻上,不敢动。那人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忽然落在灶台边的竹竿上——那里挂着两件湿衣服,明显不是老妇人的。
他走过去,扯下那两件衣服,看了看。
“这是什么?”
老妇人说:“我侄儿和他媳妇的,昨晚洗了没干。”
那人把衣服扔在地上,又继续搜。搜到角落里的柴堆时,一个人忽然喊起来:“这里有人!”
阿普心里一沉。
但那人从柴堆后面拉出来的,不是人,是一个包袱。老妇人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
那人打开包袱翻了翻,没发现什么,又扔回去了。
搜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为首那人站在屋中央,目光阴鸷地盯着屋里的一切。阿普缩在竹榻上,屏住呼吸,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人忽然往竹榻走来。
阿普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的刀柄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喊:“这边!河边有脚印!”
那人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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