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暖到胃里。琬帕也默默地喝着。
老妇人在他们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看着他们,不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你们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阿普心里一紧。
“别怕。”老妇人说,“我一个孤老婆子,什么也不问。你们能走到这里,是缘分。”
她顿了顿,看向琬帕。
“你怀里藏的东西,裹紧些。夜里凉,别受潮。”
琬帕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包袱,那是她用油布包着的遗诏和印章。阿普心里又是一紧——这老妇人眼睛真尖。
老妇人不再说话,起身去灶台边忙活。阿普和琬帕吃完红薯,身子暖过来,困意就上来了。
“睡吧。”老妇人指了指竹榻,“我在地上铺个褥子就行。”
阿普连忙说:“阿婆,您睡榻上,我们睡地上。”
“别争了。”老妇人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身子骨要紧。我一个老婆子,睡哪儿都一样。”
她不容分说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褥子,铺在地上,又给竹榻上铺了一床干净的被褥。阿普和琬帕推辞不过,只好上了竹榻。老妇人吹熄油灯,在地上躺下,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阿普睁着眼睛,睡不着。
身旁的琬帕也醒着。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不平稳,偶尔轻轻动一下。窗外偶尔传来狗叫声,远处还有夜鸟的啼鸣。
“阿普。”琬帕极轻地叫了一声。
“嗯。”
“你说,那个阿婆是什么人?”
阿普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不像坏人。”
“嗯。”
沉默了一会儿,琬帕又说:“那些东西……我们怎么办?”
阿普知道她说的是遗诏。他侧过身,压低声音说:“先藏好。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
“什么办法?”
阿普没回答。他也不知道什么办法。这东西太重要了,交给谁?怎么公开?公开之后会怎样?他脑子里一片乱麻。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再说。”
琬帕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阿普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琬帕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梦呓:
“阿普,谢谢你还在。”
他睁开眼睛,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最后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阿普是被狗叫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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