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好好过日子。我们的软肋,被这群恶人抓得死死的。”
“但姐你记住,我们没做错任何事。不骗人、不作恶、不昧良心,从来不是错。”
两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地面透骨的寒意顺着衣衫一点点钻进皮肉里。
时间在黑暗里变得无比漫长、无比煎熬。
没有时钟、没有天光、没有参照物,根本分不清此刻是几点几分。一秒一秒,像刀子割肉,缓慢、细碎、折磨人心。
起初,两人还能低声说话、相互打气。
可熬了几个小时之后,饥饿、干渴、疲惫、寒冷、恐惧,一层层压上来。
中午只啃了半个干硬的冷馒头,到此刻早已消化殆尽。胃里空空荡荡,一阵阵绞痛、反酸,饿得人浑身发软、头晕发飘。嘴里干得冒火,连咽口水都觉得刺痛。
更折磨人的是不许睡觉。
门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看守刻意的脚步声、呵斥声,故意敲打铁门,不让里面的人闭眼休息。
“里面的!别偷懒睡觉!好好反省!”
“白天拒不配合、消极怠工、抗拒工作,还有脸休息?”
“想通了就喊一声,愿意好好招工骗人,立马放你们出来吃饭睡觉!”
每一次喊话,都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
黑暗里,刘大姐低声抽泣,声音沙哑疲惫:
“桂兰……我真快扛不住了……太累、太饿、太冷、太怕了……”
“我有时候都在想……要不我就顺着他们吧……我骗几个人,我早点出去、早点回家、早点解脱……”
张二嫂心里一紧,立刻轻声劝住她:
“姐,千万不能有这个念头!一旦开了第一次口,骗了第一个人,这辈子良心都不安。”
“我们自己受过的苦、踩过的坑、吞过的委屈,我们最清楚有多痛。我们怎么忍心,再把别人拖进来受一遍同样的罪?”
“那些来打听招工的,哪一个不是家里困难、急需挣钱、老实本分的乡下人?跟我们一模一样!我们骗了他们,他们也会借钱交费、被扣证件、被关黑屋、被逼着害人,家破人亡、背债落泪。我们这辈子,就真的成了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
刘大姐哭得浑身发抖,哽咽着问:
“可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直硬扛,就一直被折磨、被囚禁、被饿死!我们跑不掉、救不了自己,到底要熬到什么时候?”
张二嫂沉默几秒,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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