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街,一来怕被之前见过他的路人认出破绽,二来他盯上了市中心的人民广场,那里早晚有跳广场舞的老人、带着孩子的家长、路过的上班族,人流量更大,心软的人更多,尤其是老年人和带孩子的父母,最容易被凄惨的故事打动,是更好下手的目标。
一路辗转坐车赶到人民广场,此时正是早上八点,广场上已经热闹起来。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地打着太极,年轻父母牵着孩子散步,上班族步履匆匆地穿过广场,街边的早餐摊冒着热气,一派祥和的烟火气。张学军扫视一圈,最终选定了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这里视野开阔,来往人群必经,最容易引人注目。
他不再像上次那样小心翼翼地铺垫,而是径直走到空地上,飞快铺开那块改了话术的白布,将假病历、假残疾证(连夜伪造的)、破瓷碗一一摆好,随后直接往地上一坐,刻意把自己那条故意划破的裤腿露出来,把蹭出痕迹的胳膊伸在外面,佝偻着身子,把头埋得极低,用提前练熟的、无比虚弱又凄惨的声音,大声哭喊着乞讨。
“好心人啊,行行好吧!我双腿残疾,无父无母,身患重病,活不下去了啊!”
“给我一块钱也好,给口饭吃也行,我快要饿死冻死了!”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绝望,配上满身的破烂和伪装的伤病,乍一看,确实让人揪心。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看着白布上的文字,看着他“残疾”的双腿和“受伤”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同情。
最先围过来的是几位晨练结束的老人,看着张学军年纪轻轻就“残疾”无助,纷纷摇头叹气,毫不犹豫地掏出零钱,一块、五块、十块,不停往他面前的破瓷碗里放。“小伙子,年纪轻轻遭这么大罪,拿着钱买点吃的,别饿坏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颤巍巍地掏出二十块钱,放在他面前,还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换做之前,张学军或许还会有一丝心虚,可此刻,他看着老人递过来的钱,心里没有半点感激,只有得逞的窃喜。他头也不抬,只是机械地说着“谢谢好心人”,眼睛却死死盯着不断有人投钱的瓷碗,心里默默计算着金额,盘算着这些钱够自己在赌桌上玩多久。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施舍的人越来越多。年轻的妈妈牵着孩子路过,让孩子把零花钱放进碗里,趁机教育孩子要心存善良;上班族赶时间,来不及多停留,直接扫码转账,随手就是几十块;甚至连路过的环卫工人,都掏出几块零钱,放在他面前。
人群的围观和善意,非但没有让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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