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气质大变,原本油滑世故的模样,立马变得邋遢落魄、苍老憔悴,活脱脱一个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穷苦流民。他还刻意在衣服领口、衣角、裤腿上抹满灰尘泥土,故意弄得蓬头垢面,加重凄惨感,方便博取路人怜悯。
紧接着便是刻意伪装面容。张学军拿出提前备好的煤灰,用手指蘸着细细往脸上、脖颈、手背涂抹,把原本暗沉的肤色弄得更加灰败枯槁,刻意揉出憔悴沧桑的纹路,眼神刻意放空黯淡,装出病弱无助、饱受生活磨难的模样,刻意弱化身上的油滑市井气,换上一副可怜无助的假面。
随后他拿出一块从旧床单剪下的白布,握着马克笔,故意写得字迹歪歪扭扭、潦倒潦草,编造出一套天衣无缝的凄惨谎言:“各位好心人,求求大家行行好,老家突遭天灾,房屋尽毁,无家可归,自身身患重病,无钱医治,孤身流落异乡,衣食无着,走投无路,恳请各位好心人慷慨施舍,些许零钱饭钱,皆是恩情,永世难忘。”
通篇皆是凭空捏造,没有半句实话。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只是借着虚假的苦难,收割路人的善良,骗来的钱一分都不会用来治病糊口,只会全数扔进赌场,满足自己贪婪自私的赌瘾。可他毫无愧疚,只一心想着把戏做足,越凄惨越能骗到更多钱财。
写完话术,他又摆上提前准备好的道具:一个豁口缺边、满是污垢的破瓷碗,专门用来盛放路人施舍的零钱;一张伪造的医院重病诊断病历,刻意仿造公章痕迹;再放上一张不知从哪找来的旧人像照片,伪装成亲人离世、孤身无依的佐证,全套道具一应俱全,只为把骗局做得滴水不漏。
一切准备妥当,天边已然泛起微亮,小巷里渐渐响起早起行人的脚步声。张学军把假病历、旧照片、破瓷碗悉数收进蛇皮袋,手里攥着那块写满谎言的白布,脸上没有半分羞愧,只有一丝算计得逞的阴冷。他一心只想着早点去人流量大的地方,多骗点钱,早点凑够赌资,好重回牌桌。
他不敢在附近行骗,怕被周边熟人认出拆穿,特意赶最早一班公交,直奔市区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这里人流密集,上班族、年轻人、游客络绎不绝,人心善良、心软者居多,最容易被伪装蒙蔽,是他行骗敛财的绝佳地点。
早上七点,步行街已然热闹喧嚣,沿街店铺陆续开门营业,早餐香气弥漫街巷,行人步履匆匆,往来不绝。张学军选在天桥入口最显眼的位置,这里是行人必经之路,视野开阔,极易引人注意。
他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没有熟人,也没有城管巡逻,便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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