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泰的声音平静无波,“绝对让您……不虚此行。请进。”
厚重的帆布帘被猛地掀开!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瞬间射了进来,在王忠诚脸上、身上乱晃,晃得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侧过头,抬起手臂遮挡,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惊恐的退缩。
“哟!这……”吴登盛第一个走进来,推了推眼镜,手电光柱仔细地在王忠诚身上扫射,从凌乱的假发,到刻意涂抹“伤痕”的脸,再到不合身的碎花衬衫和裙子。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个男人,都穿着讲究但眼神浑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探究和兴奋。
王忠诚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只露出涂着劣质口红的、干裂的嘴唇和“淤青”的眼角,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一半是伪装,一半是真实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恶心。他能闻到这些人身上浓烈的酒气、汗味和廉价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啧,看起来是比上次……虚弱了不少。”吴登盛啧啧两声,走到床边,用手电筒挑起王忠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刺目的光线让王忠诚瞬间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眼线笔的黑色,在脸上冲出几道滑稽又凄惨的痕迹。“不过,这眼神……这绝望的味道……对!就是这个感觉!”吴登盛兴奋地搓着手,对身后的同伴说,“看看,这才叫‘凋零的美’,比那些鲜活的花骨朵,更有味道,更值得……记录!”
另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像打量一件奇特的展品,发出的笑声和评论。有人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或手臂。
王忠诚猛地向后缩去,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这不是演的,这是身体对危险和侵犯本能的抗拒。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压制着冲起来撕碎这些畜生的冲动。
“别急,别急。”坤泰的声音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好戏,要慢慢看。吴先生不是带了‘设备’吗?”
“对对对!”吴登盛恍然,连忙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型但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摄像机,开始调试。“我要记录下这‘最后的绽放’……不不,是‘凋零’的每一个细节。灯光!把应急灯拿近点!”
一个手下搬过来一盏更亮的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将床边这一小片区域照得如同手术台。王忠诚暴露在强光下,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鱼,无所遁形。他能清晰地看到吴登盛脸上每一个兴奋的毛孔,看到另外几个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和残忍。
“开始吧。”坤泰退到阴影里,抱着手臂,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