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神秘的梅香,我们现在基本可以推断,她早年大概率也是被拐卖至这类偏远蛮荒山村,受尽虐待折磨,才彻底性情大变、仇视社会,最终沦为顶级人贩,恶性循环、滋生更多罪恶。所以我觉得,必须加大对这类蛮荒村落、抱团作恶群体的打击力度,绝不能用‘法盲、无知’为恶人开脱、减轻处罚。所谓的愚昧无知,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他们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做的是伤天害理的恶事。”
“没错。”李姐摇头感慨,“我们当日在关头村现场录制的全程视频,后来同步发给三局和团圆办,连我家老沈看过之后都难以置信,如今法治社会,居然还有这种土匪式村落,村民抱团作恶、凶悍蛮横,嚣张程度堪比****。”
翁一笑着吐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不是嘛,太过嚣张跋扈。当初燕杰打电话求援,说人手不足,申请三局武装支援,沈昊他爸一开始还百般推脱、不愿配合。最后还是李姐亲自出面协调,才敲定支援兵力。这老头,回头绝对不给他好酒喝,拿捏他一下,哈哈。”
说笑间,沈昊想起一桩积案,出声请示:“瓜哥,江西那个长期虐待幼儿、最终导致孩子惨死的畜生,已经被汤哥当场打残,双腿彻底报废,这辈子彻底废了。这人留着也是累赘,要不我们直接处理掉,省得后续耗费国家资源、增添麻烦。”
“嗯。”翁一点头安排,“老方,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年轻人行事冲动、毛手毛脚,容易出纰漏,你稳妥把控好分寸。”
方文山随即汇报另一桩棘手个案:“老大,王平那边出了点小插曲。湖南那名涉嫌拐骗的男嫌疑人已经成功抓捕归案,但被拐妇女情绪极不稳定,始终牵挂家里两个年幼的孩子,执意要返乡照顾孩子,坚决不肯配合回老家取证安置。这事闹得,实在让人哭笑不得,情理法理两头难。”
李姐闻言心生恻隐,开口道:“女人终究和男人不同,做了母亲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孩子、都是家庭。我能理解她的顾虑和执念。小翁,算了,不要强人所难,把这名被拐妇女安全送返乡。那名涉案男子平日里品行不算恶劣,也是受人蛊惑,看在两个无辜孩子的份上,关押几日惩戒一番,教育过后就放了吧。”
几人正低声商议细节,翁一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熟悉的旋律突兀响起:“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
他低头一看,来电人正是潘锦云,当即接通电话:“喂,老潘。”
电话那头,潘锦云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兴奋:“瓜哥,金宝怎么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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