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有空了,亲自过来抢你们的功劳,哈哈。”
轻松的玩笑过后,两地会议暂时收尾,各自投入后续部署。而观海卫北门山会所的安保训练基地内,一众涉案人员的羁押处置工作,已然提上日程。
基地羁押分区划分明确、泾渭分明:安保训练基地高墙之内,单独关押着十一名“重犯”;派出所专用羁押室中,临时看管着七名“轻犯”。翁一心里自有一套清晰严苛的定罪尺度,与死板的法条量刑截然不同。
所谓重犯,皆是主动作恶、蓄意施暴、助纣为虐的核心恶人。凤来村带头聚众抗法、包庇虐待女童的宗族话事人,亲手卖掉亲生女儿、换取钱财供养幼子的河南女童母亲,这类人主动突破人性底线,作恶有据、罪责深重,毫无可恕之处。
而被动裹挟、愚昧无知、尚存一丝底线的涉案者,皆归为轻犯之列。广州狗头哥,花钱买孤、悉心抚养女童、从未施暴作恶的重庆千门老人景春花,皆在其列。至于青田的谢家龙,全程被动牵连、罪孽最轻,核查完毕后直接免予处置,不予追责。
案情摸排初步落幕,涉案人员悉数到案,处置量刑迫在眉睫。这日,翁一专门召集李姐、老方、洪燕杰、周利波、沈昊几人闭门开会,专项商议轻重犯的最终处置尺度,敲定贴合案情、贴合人性的处置方案。
会议室氛围沉静肃穆,桌上摊满层层核实、反复修正的口供笔录与案情资料。
翁一:“各位,先翻看手里的资料,口供已经多轮交叉核实、查漏修正,没有出入了。不急着发言,慢慢看,先喝茶,这是茶姐亲手炒制的顶级雨前茶,难得的好茶。”
众人各自端杯品茶,静心翻阅资料,片刻后,李姐率先开口,带着几分顾虑:“小翁,那三个解救出来的孩子,你心里想好安置办法了吗?总不能一直让婉芸辛苦操劳,她一个人撑着太累了。”
提及三名无辜孩童,翁一闪过一抹心疼与无奈,轻轻叹气道:“唉,能怎么办,都是可怜的孩子。那个六岁的河南小姑娘格外懂事,跟着大果、小虎相处融洽,一点不认生,情绪也慢慢平稳了。就是另外两个年纪更小的孩子,实在让人头疼,全程沉默寡言、极度怯懦,递吃的、送玩具都不敢伸手接,眼神里全是恐惧,半点安全感都没有,真是作孽哦。”
一旁的周利波闻言提议:“瓜哥,实在不行,我去军属那边问问?我记得军属院里有好几户家庭条件良好、心性和善,且完全具备合法收养条件的人家,靠谱稳妥。”
翁一摇头否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