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威严的指令透过手机扬声器轰然炸开,瞬间响彻整间包间。喧闹的酒桌骤然死寂,落针可闻。
派出所几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纷纷僵在原地,举在半空的酒杯迟迟不敢落下,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惊惧。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说话,方才的松弛惬意荡然无存。
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顺着额角缓缓滑落。方才还香气浓郁、油亮诱人的红烧猪蹄、卤味硬菜,此刻在他们眼中,竟变得鲜血淋漓、狰狞可怖,宛如染血的凶器。几人喉头发紧、胃里翻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半分胃口,一口菜也咽不下去。
酒局不欢而散,整个凤来镇派出所彻底陷入沉寂,所有人都心事重重,惴惴不安地等候着两天后的雷霆行动。心底的敬畏与惶恐前所未有。
两日休整期转瞬即逝。清晨的山间薄雾未散,雾气缭绕山峦,李姐亲自带队驰援,准时抵达凤来镇。此次行动阵容空前规整威严,三局专项小队、会所两个中队全员集结,数十名队员全副武装、装备精良,战术背心、防弹头盔、制式枪械一应俱全,列队而立,气势如虹、威风凛凛,彻底压过了深山小镇的散漫浊气。
李二龙换上燕杰交给他的国安制服,戴好战术头盔,褪去了往日的懒散青涩,端坐于轻型装甲指挥车内,担任本次行动的领路人。车身硬朗肃穆,紧随其后的七辆制式车辆整齐列队,首尾相接,沿着蜿蜒山路缓缓进发。
通往关头村的山路九曲十八弯,依山而建、临崖而修,狭窄颠簸、曲折难行。车队时而陡坡上行、时而俯冲下坡,接连绕过四座连绵山头,沿途荒草丛生、人烟绝迹,没有路标、没有信号,寻常车辆根本无法通行,就算是最新的导航设备,来到这片深山绝境也会彻底失灵。若非李二龙熟稔路况,外人根本无从找到进村之路。
车队尚未完全进村,村内已然有了动静。不知是提前收到了风声,还是村口放哨的村民察觉了异动,远远望见整齐威严的制式车队驶来,几名在外劳作的村民二话不说,扭头就往村内狂奔,直奔村委会广播室。
下一秒,刺耳的广播喇叭声骤然响彻整个村落,粗犷的方言嘶吼声反复回荡,穿透层层山林。家家户户房门大开,村里的老老少少齐刷刷涌了出来,乌泱泱挤满了村口空地。
无一人空手,人人手持器械。粗糙的木棍、生锈的钢管、锋利的柴刀、厚重的砍刀比比皆是,更有不少壮年村民肩上扛着老旧猎枪、手持****,眼神凶悍、气势汹汹,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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