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共享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林薇再次发来信息,希望就模型中的几个具体计算点再做一次沟通。这次她没有要求实时演示,而是通过邮件列出了几个问题:
1. “你模型中将我个人的税后年收入估算为28万元,这是基于我目前职级和绩效的保守估算。但在我个人的五年规划中,晋升和收入增长是确定性的组成部分。如果我假设个人年收入在未来三年内能达到税后40万元水平(基于现有职级通道和银行薪资结构),家庭总收入基础会更高,这是否能显著改善月供占比和现金流状况?”
2. “关于育儿支出,你估算的每年10万元是否过高?我咨询过同事,如果父母能提供部分支持(例如帮忙带孩子,减少全职保姆时间),且不追求高端母婴消费,年均刚性支出控制在6-8万元是可行的。这个调整对模型影响有多大?”
3. “最关键的一点,你反复强调月供占比(负债收入比)的安全线是30%-40%,并认为我的计划中65%的占比是危险且不可持续的。我查阅了一些文献和金融机构的内部指引,对于一线城市、收入稳定且具备增长预期的优质客户,银行在审批时,负债收入比上限可以放宽至50%甚至55%。65%虽然很高,但在特定客户群体和风控模型下,并非绝无可能。你的30%安全线标准,是否过于保守,脱离了北上广深的现实?”
这三个问题很具体,直指模型的核心假设和评估标准。林薇显然没有被古民的演示完全说服,她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信息渠道进行反驳和校准。这种基于数据的讨论,正是古民所期待的。
他决定不直接回复邮件,而是邀请林薇进行一次简短的电话沟通,以便更高效地厘清分歧。
电话接通后,古民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林薇,你的问题很好,我们一个个来看。”
“首先,关于你的个人收入增长预期。从28万到40万税后,增幅约43%,这当然是积极的变量。我们将其代入模型。” 古民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他边说话,边调出电子表格的某个页面。“在你的原始计划中,假设配偶年税后收入50万,你28万,家庭总收入78万。月供4.25万,月供占比65.4%。如果仅将你的收入提升至40万,家庭总收入变为90万,月均7.5万。此时月供占比为 4.25 / 7.5 ≈ 56.7%。确实显著下降,从65%降到57%左右,但仍然远高于50%,更远超40%的警戒线和30%的安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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