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们不是三岁小孩!你今天要么给钱,要么给个白纸黑字的说法,什么时候给,给多少!空头支票,我们听腻了!”
“古师傅,你看你这话说的……”刘经理转向父亲,表情更加“诚恳”,“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能帮我肯定帮!可这钱,它不在我口袋里,也不在公司账上,它在甲方那里卡着!你们逼死我,我也拿不出来啊!要不然这样,你们实在等不及,去找甲方?甲方办公室在市中心 XX 大厦 XX 层,你们去找他们理论?”
这话一出,几个工友有些愣神,似乎被这个提议弄懵了,真有人开始犹豫:“找甲方?我们……我们哪认识甲方的人?”
刘经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继续道:“就是嘛!你们找他们,他们也未必认。这层层分包的,他们只对我们总包,我们对分包,也就是老姚。现在老姚找不着,你们找我,我认,我积极协调。但根源在甲方那里!你们要真想解决问题,得给甲方压力,让他们快点把款结了,我们这边立马给大家发钱!我以人格担保!”
“人格?”老陈惨笑一声,“我婆娘的命都快没了,你还跟我谈人格?刘经理,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婆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们没完!”
眼看冲突又要升级,古民上前一步,挡在了父亲和老陈前面,面向刘经理。他的出现让刘经理愣了一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整洁、气质与周围工人明显不同的年轻人。
“刘经理,您好。”古民语气平静,甚至带点礼貌,“我是古师傅的儿子。我父亲和各位叔叔伯伯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现在陈叔家里有急事,救命钱等不起。您刚才说,问题的根源是甲方工程款没支付,所以总包没钱支付分包,分包没钱支付工人工资。是这个逻辑,对吗?”
刘经理皱了皱眉,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条理清晰的对话方式,但还是点头:“没错,小伙子,你明白人。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也是受害者。”
“好。”古民点点头,“既然您承认欠薪事实,只是主张原因在于甲方,那我们可以沿着这个逻辑梳理一下。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也请各位叔叔伯伯一起听听,看看怎么解决最实际。”
工人们安静了一些,目光聚焦在古民身上。父亲也看着他,眼神复杂,既有期盼,也有一丝担忧,怕儿子年轻,对付不了这种老油条。
“第一,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有总责。也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