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个月,你对你直接负责的这几个肉类供应商,使用过多少次调整系数?调整的理由是什么?是解决了哪些具体的紧急需求,还是提供了哪些独特的增值服务?这些调整,是否有效降低了综合成本率?或者说,这些供应商的隐性价值,是否足以覆盖其显性的高成本率?”
王建国被问住了。他确实因为“关系”和“救急”给过一些供应商订单倾斜,但从未系统记录过具体事由和效益。调整系数在实际操作中,有时变成了模糊的“照顾”,而非基于明确贡献的奖励。面对林薇的问题,他无法给出有数据支撑的回答,只能含糊地说:“具体次数没细算,但肯定是有过……像上次XX大酒店临时要两百斤精品肋排,就是老刘连夜从外地调来的。”
“嗯,一次具体的紧急事件,可以记录并调整。”古民在一旁补充道,他调出数据,“但数据显示,供应商老刘在过去三个月,共交货18批次,平均质量合格率78%,低于肉类供应商平均水平85%;平均价格偏离度+6.2%,显著高于平均水平+1.5%;准时交货率72%。综合评分是61分,属于C级观察类。您提到的紧急调货事件,如果能确认并量化其价值,可以作为一个正向调整因素。但从常规的、大量的日常交易数据来看,其表现确实不理想。这可能导致了肉类整体综合成本率偏高。”
“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王建国有些恼火,声音提高了几分,“做采购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谁好谁坏?老刘跟我合作快十年了,人实在,关键时刻靠得住!你们搞这些数字,能算出人情吗?能算出信任吗?有些供应商,就是数据漂亮,真到了要紧关头,跑得比谁都快!”
“王经理,我理解您的感受。”古民依然平静,“信任和长期关系当然有价值。但公司的绩效考核,最终要看结果。如果‘信任’和‘关系’带来的,是持续的高成本和低质量表现,那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这种关系的价值。数据的作用,不是否定一切,而是帮助我们把‘信任’建立在更扎实的基础上——比如,一个供应商,如果日常表现就很好,数据优秀,那他在关键时刻更可能可靠。反之,如果日常表现就问题频出,我们如何能相信他在关键时刻一定靠得住?一次救急,能否抵消十次拖后腿?”
总经理抬手制止了争论:“数据是工具,人也是关键。但数据摆在这里,肉类成本率偏高是事实。王经理,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是督促现有供应商改进,还是开发新供应商——下个月,我要看到这个数据有明显改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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