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连忙道谢,抱着绣框走进屋里,屋里弥漫着砂轮打磨铜钉的金属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木头清香,干净而整洁。林砚接过她手中的绣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绣线的柔软,而他的指尖,因常年握铜钉、握砂轮,带着几分粗糙和薄茧,两人皆是一怔,随即连忙移开视线,空气中多了几分淡淡的暧昧。
“绣框只是边角断裂,不难修补,只是这绸缎破了,怕是要重新绣补。”林砚仔细检查着绣框,语气平静地说道。吕玲晓点点头,眼底的焦灼散去几分,轻声道:“多谢公子,绣框就拜托你了,绸缎我回去后,自己绣补便好。”她说着,目光落在林砚手中的青花碗上,看着那些细密的铜钉,将破碎的瓷片完美衔接,忍不住赞叹道:“公子的锔瓷技艺,真是出神入化,破碎的瓷片,竟能被你修补得如此精致。”
林砚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不过是混口饭吃的手艺罢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绣框上的玉兰绣品上,“姑娘的绣艺,才是真正的精妙,这玉兰,绣得栩栩如生。”
被他这般夸赞,吕玲晓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道:“公子过奖了,只是从小便跟着绣娘学绣,练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那天,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吕玲晓便在拾遗斋的角落里坐着,拿出针线,小心翼翼地绣补着绸缎上的破口,林砚则坐在对面,低头锔补着她的绣框,偶尔抬头,便能看到她认真的模样——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指尖捏着细细的绣线,一针一线,温柔而专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美得像一幅画。
从那以后,吕玲晓便常常来拾遗斋。有时是绣框坏了,来找他修补;有时是路过,便进来坐一会儿,带一块自己做的桂花糕,或是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有时,她只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绣活,林砚则在一旁锔瓷,两人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着一种莫名的默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柔,像绣线一样,细细密密,缠绕在两人之间。
林砚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吕玲晓的到来。每当听到门口的叩门声,他的心便会不自觉地跳动,指尖的动作也会变得轻柔几分。他会特意提前收拾好角落里的桌椅,会在她来之前,泡上一杯温热的菊花茶,会在她绣活累了的时候,默默递上一块桂花糕。他不善言辞,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能用这些细微的举动,表达自己的心意。
吕玲晓也渐渐对这个沉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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