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阎忠与马腾父子二人对坐。
阎忠开门见山,语气淡然:“寿成兄,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特意找我,想必不只是为了叙旧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马腾也不绕弯子,挺直身子,语气诚恳:“阎兄,腾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漂亮话,今日找您,只求您能指点一二,教教腾,如何才能当好这个陇西太守,如何才能在这乱世之中,守住陇西一方百姓,让马家能站稳脚跟。”
阎忠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目光落在马腾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寿成兄,你在陇西的所作所为,我略有耳闻。减免赋税、清剿马匪、收拢流民、安抚羌人,甚至自掏腰包为战死的士卒和百姓收尸,被人称为‘破家太守’。这些事,确实难得,也深得陇西民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可你做的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陇西地处边陲,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又夹在朝廷大军与叛军之间,随时都可能被战火吞没。你就算再清廉、再勤政,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守不住陇西的疆土,到头来,一切都是空谈,百姓也依旧难逃战乱之苦。”
马腾心中一凛,连忙拱手道:“阎兄所言极是。腾也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特意来关中卖马,筹措钱粮,扩充军备。可腾身边,缺乏真正能出谋划策的谋士,许多事情,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心中实在没底,所以才斗胆前来请教阎兄。”
阎忠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马腾和马超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终停留在年仅八岁的马超身上。他盯着这个少年看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在探究什么。
“寿成兄,令郎气度不凡,眼神清亮,沉稳有度,不似寻常孩童。”阎忠捋着胡须,缓缓说道。
马腾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骄傲:“超儿自幼聪慧,过目不忘,曾在皇甫恪先生门下读书,颇得先生赏识,平日里也能帮我出些主意。”
阎忠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马超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马腾见时机成熟,再次起身拱手,语气郑重:“阎兄,腾斗胆,想请阎兄出山,相助腾治理陇西。腾虽不才,却愿以师礼待阎兄,凡事皆向您请教,绝不敢自专,只求阎兄能助我守住陇西,安抚百姓。”
阎忠没有立刻回答,再次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回忆过往的峥嵘岁月。
“寿成兄,当年在皇甫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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