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我在漆县都听说了。能为了百姓散尽自家家财,这样的官,天下少见,难得啊难得。”
马腾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将军过奖了。腾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不值一提,只求能守住陇西,让百姓少受些战乱之苦。”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温话锋再转,问起马腾此行的目的。马腾也不遮掩,如实相告,说是来关中卖马筹措钱粮,顺便采购些物资带回陇西,缓解郡中困境。张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随口问了问马匹的数量和大致价格,便没有再多追问。
酒宴散后,马腾带着马超,在大营附近的驿馆歇息。
马腾喝了不少酒,面色微红,靠在榻上闭目养神。马超坐在一旁的案前,正琢磨着今日见到阎温的事,忽然听见父亲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超儿,”马腾忽然睁开眼,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感慨,“你可知,今日咱们见到的那个阎温,他有个兄长,名叫阎忠。”
马超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问道:“阎忠?父亲认识此人?”
马腾坐起身,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像是穿透了驿馆的墙壁,回到了当年的军营:“认识,却也不算太熟。当年我在皇甫将军帐下任职时,阎忠也在军中做幕僚,我们见过几面,偶尔说过几句话,仅此而已。后来他辞官归隐,我便再未见过他的身影。”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隐秘:“有一回,我与皇甫坚寿喝酒,他喝多了失言,说了一句——‘家父麾下曾有一个人,名叫阎忠,他劝家父拥兵自立,割据一方,家父没有听他的,他便辞官归隐了。’我当时吓得不轻,不敢再多问,也不敢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马超心中暗暗点头——这才合乎情理。劝人拥兵自立,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何等隐秘,怎会人尽皆知?也只有皇甫坚寿这样的至亲,才会在酒后失言泄露。父亲曾在皇甫嵩帐下任职,与阎忠有过几面之缘,再从皇甫坚寿口中得知此事,逻辑上丝毫不差。
“父亲,”马超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阎忠既是汉阳人,如今凉州大乱,战火纷飞,他未必还留在汉阳。他的弟弟阎温在张将军帐下做幕僚,阎忠会不会也在漆县附近隐居?”
马腾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轻轻摇了摇头:“就算他真在附近,我又能如何?我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连深交都算不上,贸然登门拜访,只怕会惹人猜疑,弄巧成拙。况且,他连皇甫将军那样的当世名将都看不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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