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浑身裹挟着酒后的狂躁戾气,眼神凶戾、姿态跋扈,持刀而立、气场嚣张,全然没有半分臣子礼数、半分敬畏之心,反倒像一位居高临下、肆意施虐的上位者。
场中唯一敢与徐知训正面对峙、分毫不让之人,便是当朝老臣、先王旧部朱谨。
朱谨须发半白、身姿硬朗,历经三朝、深耕朝堂,是初代吴王杨行密麾下残存不多的肱骨老臣,半生忠于杨氏、心系王室,亲眼见证徐家一步步崛起、蚕食王权、架空主上、把持朝政,心中早已积满愤懑与不甘。他资历深厚、性情刚硬、风骨凛冽,不惧徐家权势、不畏徐温威严,向来敢言敢谏、刚正不阿。
此刻他端坐席上,身前酒杯静置未动,一双苍老眼眸冷厉如霜、锐利如刀,死死盯住眼前张狂暴戾的徐知训,周身寒气凛冽、气场森严,丝毫不惧对方手中染血利刃,也不惧徐家滔天权势,君臣对立、新旧博弈、忠奸对峙,尽显老臣风骨。
四目相对、锋芒相撞,无形杀气在场中肆意交织,紧绷的氛围几乎彻底炸裂。
沉默对峙良久,朱谨率先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冷冽刺骨,字字带着刺骨寒意与无尽怒斥,缓缓开口,语带锋芒:“大侄子,朝堂宴饮、君臣相聚,大王端坐其上、君临一席,你当众持刃、殿前行凶,斩杀王宫近侍、血染雅宴。这般目无君上、肆意杀伐的行径,莫不是心怀异心、想要造反?”
一句话,字字千钧、直击要害,扣上谋逆造反的滔天罪名。
徐知训本就酒后狂躁、理智尽失,听闻此言,顿时怒火上涌、勃然大怒,周身戾气暴涨,持刀上前一步,姿态愈发嚣张跋扈,厉声咆哮:“姓朱的!休要满口胡言、肆意栽赃、给我乱扣谋逆大罪!”
“区区一个卑贱奴婢、市井仆从,不过是个下人贱籍,竟敢在宴上左顾右盼、神色不敬、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失礼在先!这般不知规矩的奴才,杀了便杀了,区区一条贱命,何足挂齿?你又能奈我何!”
他全然漠视君王尊严、无视朝堂法度、轻贱人命草芥,酒后狂言肆无忌惮、嚣张至极,彻底撕破了君臣最后的体面伪装。
朱谨闻言,不再多言辩驳,只是眼底寒意愈发浓重、眸光愈发冷厉,心底怒火熊熊燃烧。他深知徐知训所言皆是狂悖谬论、无耻狡辩,所谓奴仆失礼不过是肆意行凶的借口,其根本本心,便是轻视君王、蔑视杨氏、骄狂无度、觊觎权柄。
两侧文武百官目睹全程,无人敢出声劝阻、无人敢上前调和,一个个垂首敛目、心惊胆战、两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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