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满堂众人皆是一怔,无人料到徐知训竟张狂至此,连自家兄弟都当众肆意折辱、毫不留情。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当众辱骂、刻意刁难,徐知诰面色依旧温润如常、波澜不惊,不见半分恼怒、半分难堪,眉眼沉静、身姿稳正,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与警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低声缓缓开口:“兄长慎言。父亲素来教诲我等兄弟,谨守礼法、恪守尊卑、克制修身、顾全大局。兄长今日言行,已然失度失矩、逾礼越界,还望三思。”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卑不亢、不吵不闹,只抬出徐温的教诲家规,便瞬间压住了徐知训的嚣张气焰、克制住了他的癫狂姿态。
徐知训素来畏惧其父徐温,听闻此言,纵然酒气冲天、满心恼怒,也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他死死盯着徐知诰,眼底怒火翻涌、戾气丛生,却不敢再肆意妄言、当众胡闹,只能狠狠冷哼一声,投去一记阴冷凶狠的眼刀,满是不甘与怨怼,最终狠狠拂袖转身,怒气冲冲、大步阔步离去,甩下满室狼藉、一地血腥与难堪。
喧闹骤然落幕,楼阁之上终于重归平静,只剩淡淡血腥萦绕不散。
徐知诰未曾理会愤然离去的兄长,转而即刻安排护卫侍从,整肃仪仗、备好车驾,恭恭敬敬护送杨隆演起身离席,一路周全稳妥,将少年吴王安然送出白鹤楼、登车返程王府,全程礼数周全、态度恭敬,无可挑剔。
待吴王车驾远去、彻底离开城南地界,这场君臣惊变的风波稍稍平息,徐知诰方才回身重返顶楼楼阁。
此刻满堂群臣依旧端坐原位、神色拘谨、心绪未定,无人敢轻易起身、无人敢随意言语。
徐知诰立于厅堂正中,姿态谦和、气度温润,不卑不亢、从容有度,对着满堂文武百官微微躬身,逐一诚恳致歉:“今日家兄醉酒失度、肆意妄为、惊扰朝堂、冒犯圣驾、惊扰诸位大人,是徐家管教不严、约束不力,徐某在此,代兄长、代徐家,向诸位赔罪致歉,还望诸位海涵。”
他态度真诚、礼数周全、气度君子,全无徐家跋扈嚣张之气,反倒尽显温雅沉稳、谦恭有礼,瞬间缓和了满堂紧绷的气氛,也悄悄挽回了几分徐家崩盘的声誉,让在场不少大臣暗自点头、心生改观。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回礼,无人再敢苛责半句,只纷纷出言宽慰,场面渐渐缓和。
唯独一旁的朱谨,始终端坐原位、未曾起身,神色淡然、眸光幽深,静静看着徐知诰周全处事、温润赔罪,眼底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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