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去做客的。”
“他爱派人跟着就让他跟着,跟得上最好,跟不上是他的事。”
牙兵领命而去。
柴根儿走出帐门,仰头看了看天。
天高云淡,万里无翳。
好天气,适合赶路。
他拽住马鬃翻身坐定,带着七千精锐,浩浩荡荡地踏入了郴州的地界。
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
……
天刚破晓。
赣县城头的旗帜,一夜之间换了颜色。
黎球的前锋马军抵达赣县南门外时,看见的竟是一座大开的城门。
城门洞里没有一个把门的军士。
沉重的城门扇歪斜着,一扇关着,一扇半掩,门轴上生锈的铁环在风里晃荡,发出低沉刺耳的吱呀声。
城墙上倒是还有守军,稀稀落落不过二三十人。
这些人穿得五花八门,有穿短打的,有穿旧袍子的,还有光着膀子的,手里的家伙更是千奇百怪。
两柄生锈的长矛,几把砍柴刀,一根削尖的毛竹。
墙角还蹲着个老汉,怀里死死抱着一捆刚从铁匠铺里打出来的铁簇箭杆,连尾羽都还没来得及粘上。
这便是偌大一座赣县城,最后剩下的守军。
其实昨夜,城里倒还有两千多号人。
可卢延昌弃城逃跑的消息,到底还是像瘟疫一样彻底击溃了军心。
州镇牙兵趁夜溃逃,乡勇也散了一大半。
谭全播在州廨里枯坐了半宿,听着满城兵荒马乱的动静,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声,没让人去弹压。
他心里清楚,大势已去,硬逼着这些残兵据守,不过是徒增满城死尸罢了。
天亮前,他亲口下令遣散了剩下的守军,又把昨夜刚从豪右家里强征来的粮食全部分给了逃难的百姓,权当是给他们留条活路。
做完这些,他让人打开城门,自己一个人走上了城楼。
前锋马军的火长猛地勒住缰绳,在城门外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打量着那座死寂的城头,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绵延而来的大队人马,惊疑不定,生怕城里有空城计。
他扯着嗓子朝城头喊了一声:“城里什么人主事?”
城头上好一阵死寂。
隔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一个干哑的声音才从女墙后面飘出来,平平淡淡,像在跟人唠家常。
“老夫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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