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颂这般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又何须王妃来提醒?
他拈了枚镂空竹叶象牙书签,放至书册中,就此合上,“安郡王亲自给徐锦意下了请帖,是以义兄的名义单下的,本王若不许她出席,岂不是驳了安郡王的颜面?”
奕王妃认为此事没奕王说得那么严重,徐锦意是否出席,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也就罢了,徐姑娘实在不宜露面。”
“说她病了?明儿个安郡王就会上门探视!他可是徐锦意的义兄,又是本王的弟弟,你有什么理由拦阻?”
奕王冷声反噎,峰眉间挂着薄怒,奕王妃滑至喉间的话,终是又咽了回去。
劝说不动,奕王妃只得回去。暮色四合,倦鸟懒归,橘色霞光洒在长廊间,根根栏杆斜映在青石板上。
奕王妃轻声叹息着,丫鬟织云低声道:“上回王爷审问郑姨娘时,徐侧妃提及徐姑娘的那位义兄,还说两人情投意合呢!王爷听得一清二楚,竟是不避讳吗?”
正因为听说了那一茬儿,奕王妃这才好言劝诫,“只怕咱们王爷是跟安郡王较劲儿,这才将人带去。男人为了颜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怕王爷一冲动,再撂出不该说的话,可就难以收场了。”
只可惜奕王不听劝,她也只能由他安排,明日尽量将徐锦意看紧些。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次日上午,出发之际,并未见徐锦意的人影。
奕王妃询问下人,才知奕王已让徐锦意先回徐家,与她母亲汇合,而后再去安郡王府。
奕王事先没说他的安排,奕王妃临时得知,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她仔细一想,又心下稍微。
他将徐锦意送回娘家,徐锦意坐着徐家的马车参宴,也就证明奕王暂时不打算公开她的身份咯?
思及此,奕王妃暗松一口气,看来昨日是她多虑了。
锦意也是昨夜才得知萧彦颂的计划,不论他如何打算,既然他要求她去参宴,想利用她去打压萧临松,那她就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徐母很想念女儿,巴不得日日都能见到她,可今日这场合与女儿相见,徐母难免忧心。
“上回临松与奕王见面,火药味儿十足,怎的奕王还让你参加临松的乔迁宴?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萧彦颂的那些个心思,锦意不愿与母亲多言,以免母亲担忧,“娘您别担心,王爷他只是怜惜我,让我多一个跟家人见面的机会罢了。”
女儿总是报喜不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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