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疼痛的手腕,“是呢!王爷只将我的手拧肿了,没将其拧断,已是宽宏大量。”
“……”萧彦颂被她噎得沉着脸,默了半晌才道:“那是个意外,不是故意伤你。本王已经差人去请大夫,大夫就在外头候着,待你用罢午膳再瞧。”
“小伤而已,养两日也就好了,不必请大夫,我不方便用药。”
昨夜她说的话,萧彦颂都听进了心里去,“本王知道你不能用药膏,此回请的是针灸的大夫,不会影响受孕。”
昨夜她是真的疼,今儿个好了一些,但不能乱动,稍稍一动还是会疼,但因锦意在清秋院吃了多年的苦,这点儿疼痛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
她没太当回事,想着过后萧彦颂也就忘了,而她自个儿忍一忍即可,没想到他竟会请针灸的大夫。
“有劳王爷费心了。”
白日里的锦意客气而疏离,和夜里的她完全不同,萧彦颂此刻瞧着她,竟有种陌生的感觉。
她时而乖顺温婉,时而放肆叛逆,明明是很矛盾的性子,偏都是她一个人。也许娇纵才是她作为千金的天性,而那份顺从只是她刻意扼杀自己的喜好,来迎合他吧!
昨夜她已经说得很清楚,她的温柔小意都只是为了救越儿,并非对他生了情意。他本该不在乎,又或者恼她说话没规矩,可萧彦颂这心底却似尝了青桔一般,涩意蔓延……
心神不宁的萧彦颂无意中瞄见她用勺子舀干豆角,那干豆角又长又细,她舀起来不方便,他便直接夹起,放至她碗中,
“想吃什么直说,虽说你脾气大,但本王还不至于小气到不让你吃饱饭。”
锦意不禁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听错了,“谁脾气大?我哪敢冲王爷发脾气?每回发火的都是王爷,您这人怎的蛮不讲理,还给我泼脏水呢?”
她以弱者自居,孰不知她的脾性也不小,“昨夜赌气不肯入帐的是谁?本王连请你两回,你都拒绝,放眼整个王府,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这也怪不得她吧!昨夜那情形,换谁都惶恐,“那是我……我太害怕了,我怕王爷又伤着我,我小命不保,这才推辞。”
“也不想想你昨晚都说过些什么话,谁敢那般揶揄本王?但凡你别说那些个惹本王动怒的话,何至于闹到那一步?”
他试图搅乱浑水,颠倒黑白,锦意可清醒着呢!
“我不是不会说漂亮话,而是时刻谨记王爷的嘱托。您只交代我说实话,可没让我说好话,实话与好话总有冲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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