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教诲,不敢撒谎。”锦意答得恭敬,可这份淡漠却令他莫名烦躁,
“此刻是真话?那你平日里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
“那也是真的啊!”回想起帐中的那些亲昵,锦意那清明的神情柔和了几分,
“毕竟王爷的确很厉害,让我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那些赞许和求饶都是真的。只不过……帐中的欢愉,只在夜梦里,梦醒了也就散了,没必要铭记那些虚妄。”
算来两人相处已有月余,她越来越放肆,萧彦颂还以为她是存了几分念想的,却原来,她将昼夜分得那么清楚。只是她这番话,怎么听都像是负心汉的论调,
“所以呢?你当本王是什么?取乐的工具?”
“我一个罪人,哪敢拿王爷取乐?若非为了救治越儿,我绝不会连脸面都不要,正经名分没有,竟给人做什么通房,丢尽徐家的脸面,被我父亲辱骂,我何苦呢?”
锦意越想越难过,一双眼瞬时蓄满了泪,却又不敢大声哭,似那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滴落在芙蓉面上,滚烫的泪,落在唇角已然凉透,却灼伤萧彦颂的自尊,
“如此说来,做本王的女人,倒是委屈你了。”
在萧彦颂面前,锦意哪敢喊一句委屈?他不信,她也没必要澄清,只闷声道了句,
“这是我的孽债,是我咎由自取,我只希望尽快怀上身孕,治好越儿的病,还了我的债,也就两清了。”
“何谓两清?你尚未确认身孕,就这般迫不及待的与本王划清界限?”
他的声调蓦地高扬几分,震得锦意心惊胆战,她才抬首,蓦地被他攥住手腕,揽住后要。
受了惊的锦意下意识往后退,他却紧追不舍,锦意退无可退,她正待转身另寻路,却被他按在书架旁。
锦意尚未回转,萧彦颂已然自她后方靠近,将她困在巍巍青山与书架当中。
察觉到他那危险的气息,锦意不由慌了神,“无端端的,王爷怎的又恼了?我又说错了什么?”
“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他蓦地扯开她的衣带,举止蛮横,再无从前的克制守礼,甚至连一丝温柔戏都没有,径直掀了百褶裙,擅闯圣地……
哪怕一开始他冷淡些,也没有这样凶悍,诸如今儿个这般放肆残蛮的,还是头一遭。
锦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不适感令她哀呼出声,他不像是在享受,倒像是在报复!
“是王爷要求我不许撒谎,我说了实话,又惹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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