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利用我。”谢必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五百万,买我的命。陈劲生说得没错,在你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人,只是一把用完即弃的刀。”
“那王姨呢?”林砚修突然问,“三年前那场火,你知不知道王姨是怎么死的?”
谢必安愣住了:“什么王姨?”
“王秀兰。住在陈劲生隔壁楼的保洁员。”林砚修盯着他,“你爆料的那个‘无辜死者’,根本不是什么路人甲。她是我的亲人。”
谢必安的脸色变了。
林砚修继续道:“陈劲生放火的时候,我在现场。我冲进去救她,但火势太大,我只抢出了一具尸体。而陈劲生,利用那场火,制造了自己的假死。”
谢必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以为自己在揭露真相,没想到却成了凶手抹去罪证的帮凶。
“陈劲生给你看了什么?”林砚修问,“一段你年轻时打架的视频?还是你母亲账户里那点可怜的存款?”
谢必安颓然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起来:“他……他说如果我照做,就给我妈换一家私立医院,请最好的专家……他说你给的五百万,有一半是让我去死的定金……”
“所以你就信了?”林砚修冷笑,“谢必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陈劲生那种人,会关心一个不相干的老人?他只是在你心里种了一颗种子,让你自己长出怀疑的藤蔓,缠死你自己。”
林砚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谢谢你。你的爆料,反而帮我验证了一件事。”
“什么事?”
“陈劲生怕了。”林砚修眼神锐利,“他急着要把我拉下马,说明他感受到了威胁。而他能威胁到你的,也能威胁到别人。”
林砚修转身离开,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好好想想,谢必安。当你选择当一把刀的时候,就要有被两面割伤的准备。”
【第三幕 · 深渊】
下午三点,市郊一处废弃的疗养院。
林砚修甩开了所有尾巴,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这是沈清秋在文件里留下的最后一个坐标——一个没有标记的坐标。
疗养院荒草丛生,铁栅栏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林砚修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走进主楼。
走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钢琴声。
是德彪西的《月光》,和陈劲生公寓里那晚听到的一样。
林砚修推开门。
病房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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