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非常明显。
甚至,阿芜都想提前结束今年的相会,带着孩子们先回京口,阿蛇也赞同。
然而,刘乘反而发了狠,今年全家都要在寿春过年。
他倒不是在刻意搞什麽姿态,而是他到底在寿春待了几年,军队、战略规划也都熟悉,地理也都明白了一真要保卫江左,恐怕真就是要在寿春这里打,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坚头」整天在淝水两岸忙碌,在自己身前晃悠。
真到必要时,往後面寒山道躲一下就是,非回到江左,那不是动摇人心吗?
也就是伴随着这一股明显的局势压迫感,谢安终於在秋末时节回来了。
反而是郗超迟迟没有回来。
於是乎,两人先做沟通,谢安倒也没什麽遮掩,他给太后和皇帝出的主意非常简单,让王彪之回来。
这当然很好,也顺理成章。
至於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谢安也处理的井井有条,他甚至真给刘虎子打听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泰山羊氏家里有个成了寡妇的女子。
这当然也很好。
而也就是谢安回到寿春第三日,郗超忽然从下邳送来一封书信,看到信後,刘乘陡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江南政治泥淖的判断彻底破产。
树欲静而风不止,小皇帝、桓温、司马昱的政治拉扯,固然形成了政治泥淖,但也形成了紧绷的对峙气氛,这种时候,北面的动作一来,很容易就会造成压力失衡。
三方中根基最浅,最着急的那一方,会率先承受不住压力。
尤其是自己之前明显低估了慕容鲜卑那些动作给整个天下带来的压力,所以根本不会有局势的停滞。
但越是如此,自己反而越要主动表态和动作起来。
「御龙要去江陵?」
谢安明显一惊。「现在吗?为什麽?」
「我要劝桓公移镇长安。」刘乘言之凿凿,也确实是他本意。「否则就要坐失三晋,甚至关中不保。」
谢安沉默了一阵子,反过来询问:「你觉得大司马会听你的?」
「他听不听是他的,但我一定要去说。」刘乘还是说了大实话。「最起码要将我本意表达出来,而且我还要寻他要些说法和保证。」
「也是。」谢安听到这里,倒是无话可说。「我自要去建康,你也该去江陵,所以御龙是专门寻我做离去後的交待吗?」
「诚然如此。」刘乘认真道。「我去江陵,很可能要一个多月才回来,在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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