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没道理,实在是这几年先例太多了。
褚裒兵败,没几个月就死了;殷浩兵败,到流放地一年多,郁郁而终;谢尚兵败後一开始还好,但後续连番遭遇桓温打击,下狱加听到姚襄背叛後,忽然再听到宋禕死亡的消息,便彻底绷不住,进入倒计时,撑到小皇帝束发改元,一下子就走了————
所以,才有他之前对王坦之的吐槽,对这些年纪大一些的名士,诛心就是杀人,你王坦之搞这一套,就是要人家王洽的命。
然而,也真没想到一语成谶,最起码没想到死这麽快。
回到眼下,人既死,讨论这些就没什麽意义了,关键是此事的影响注定是巨大的。
尤其是叠加着谢奕的去世、谢万的不着调,以及之前建康那想遮掩但根本没遮住的政治斗争失利,很可能会对新兴起的帝党造成严重打击,并引发更多的连锁反应。
但这暂时不关刘阿乘的事情,真正麻烦的是谢安,他不得不将一切暂时托付给刘乘,然後火速赶往建康。
这个时候,皇帝和太后肯定需要一些值得信任的意见。
至於刘阿乘,则继续推动他的修城、造船项目。
然後,谢安刚一走,新的消息就从北面传来了,慕容氏正式迁都邺城。
这个消息就属於早在所有人预料之中那种,之前慕容氏的计划基本上是公开的,天下南北东西都晓得,甚至觉得慕容氏迁移的晚了,还是受了之前打上党和北府袭扰的影响。
但是,所以说但是。
有心理准备,真不代表就能应对妥当,谢安难道没对自己哥哥的身体有心理准备,没对自己弟弟的无能有心理准备,耽误他临到事前自己崩溃了吗?
而当北方霸主真真切切将统治中心挪到距离黄河只有一百里的位置,重新建都於百余年间河北传统政治、经济、文化枢纽时,给天下的震动还是非常大的,大的远超之前想像。
三晋之地的张平、拓拔鲜卑注定要坐立不安,原本看起来挺稳固的陕洛地区一下子就摇摇欲坠起来,河南更是迅速人心翻腾。
寿春这里,也明显受到了冲击,而且冲击之大远超王洽之死,也远超刘乘之前的预料————这些淮上出身的流民帅和西府将领们谁在意琅琊王氏的谁死了啊?他们在意的是,如果一旦鲜卑人大举出兵,或者开始全面经营河南,淮北的地界能不能保住?
淮北保不住的话,撤到淮南,寿春防线可不可靠?
最先骚动的是淮北诸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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