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支撑点,并且意识到对面阵营中越来越多本地地头蛇的冯鸯不敢继续坚守自己的壁垒,狼狈逃亡河东去了。
上党平定,兖州靖安,迁都邺城的阻碍在慕容鲜卑强大的武力面前被轻易扫除。
於是乎,慕容恪接到圣旨,让他去邺城屯驻,顺便统揽新都事宜,慕容评留在上党稳定那边的局势,倒是慕舆根被要求先回到蓟县,协助这边的搬迁。
一切都合乎情理。
也就是这种情况下,慕容德被要求先行一步,带着四哥慕容恪的各类私信、文书、表奏回到蓟县————当然,主要也得来找他二哥,燕主慕容儁做请罪。
却不知道兵没了,军职没了,爵位会不会也没了。
而走到滹沱河的时候,其人忽然撞上了一个意外的队伍,也就是现任冀州刺史,他五哥吴王慕容垂往蓟县的队伍。
仔细一问才晓得,慕容垂得到了慕容儁的传召,协助去做迁都。
这当然也是好事,因为之前皇帝慕容儁对慕容垂已经到了见面就相厌的地步,根本不让这位吴王出现在自己视野内。慕容恪坚持要任用提拔,慕容儁压不住,那就任用提拔,却只将人扔到真定去做刺史,包括去年还让慕容垂参与往塞外打了一仗,大胜之後也都懒得见。
正是因为如此,慕容垂对这次折回明显带着一丝期待。
倒是慕容德,明显心虚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刘御龙的话,和慕容恪那里真收到并要求他转交的书信。
「五哥。」慕容德在马上小心翼翼。「你确定皇兄那里对你已经放开了吗?」
慕容垂倒是乐观:「我觉得没道理更坏,之前最大的麻烦就是他非让我娶可足浑氏,我却娶了如今王妃,现在王妃已经四年给我生了两个儿子,木已成舟,再计较这事又有什麽意思?倒是你,出去一趟,败成这个样子,岂不可笑?小心被重重责罚,几年摸不到兵马。」
慕容德欲言又止。
「你放心。」慕容垂见状,复又安慰。「我塞外有人手,给你补一些兵马,你日後也小心些。」
闻得此言,慕容德到底是按捺不住,主动提醒:「我不是担心自己,我还是担心阿兄你————不如不回蓟县吧?主要是你跟皇兄见一次就坏一次事,哪里能轻易和缓?尤其是四哥(慕容恪)如今还在邺城,出了什麽事情,他想补救都难。」
慕容垂闻言倒是真的走马思索了许久,然後依然露出豁嘴苦笑:「二兄是皇帝,他给我旨意让我去蓟县,我要不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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