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爱护的。
「所以,还是要看英雄相争了?」苻坚想了一下,求证一般来问。
「也不是,也不是。」权翼喟然道。「我在想,前军所言,北方以胡临汉之下,南方士庶天隔之中,双方豪杰都当大衰之势时,又有几分作用呢?」
就是又想姚襄了呗。
刘乘在里面听得无语,自己手下这几位,还都挺重感情。
正想着呢,前面忽然有人冒雨来到这个破败草棚下来报,却是门下督张重:「前军!
前面漂浮树木推开了,但入了後面河道,还有大量杂物,船只估计不能再往前了。」
「那就让船掉头回去,物资就放在这里,部队走陆路出发。」刘乘乾脆起身,将要拿起斗笠时,复又询问。「还有十五里?」
「是。」
「两位先生留在这里,别淋出病来,我与坚头过去。」刘乘一边吩咐一边拎起背包,然後披上蓑衣。「且观小儿辈破敌。」
「明公。」蒋干依旧立在棚内,倒是立即大声相对,而且莫名换了个更加莫名的称呼。「我晓得前军要去亲眼见鲜卑骑兵之狼狈才能放下心来,但也务必要保重,不要轻易到前线————又不是北方诸将,非亲身杀敌无以立威,南方这里,你亲自杀敌,反而要被人轻视的。」
「先生关心,自然牢记在心。」刘乘闻言一怔,赶紧拱手。「且放心,乘必存有用之身,潜伏待时。」
说着,心里却是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三国演义》里的蒋干盗书都要换成别人。
下午时分,刘乘抵达圩子外面三里的地方,在这里遇到了等着的丁匡,他得到消息,扔下後续部队,寻了两三百个族内壮丁,仗着路熟,先行抵达。
「怎麽说?」刘乘言简意赅。
「就在圩子里。」丁匡表情怪异,不是那种遇到什麽莫名其妙情况的怪异,而是一种对所有情况了然後,以愤怒打底,却又明显带着一丝荒谬的怪异。「他们在西南面的各处路口安排了冒雨更替的骑兵哨位,却对隔着一条土沟的东面没有半点安排,北面也只在圩子外面两里地的路口放了几个人,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的主力竟然是从水路过来然後从他们北面过来的。」
「那还说什麽?」刘乘言语乾脆。「不要耽误时间,全军披甲,伐树当桥,刘阿干从东面,刘建从北面,直接进去短兵相接,我和阿兄跟阿元在後面督阵————至於丁司马,你从西南面绕过去,务必堵住他们,外面就算,圩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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