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二十年,就等不起了。」
蒋干一愣,反而捻须笑道:「其实按照前军的年纪,说不得慕容氏衰败後再二十年那一回再夺河北才更有前途,只是我和权公的年龄怕是看不到了。」
「但凡有几分可能,还是要尽力而为,这种天下太平的事情,怎麽能够为了私利如何
呢?」刘乘笑道。「况且,真天下太平了,天下纷纷又不是没事可做,若我还年轻,指不定哪日都督中外诸军事呢————到时候我就请蒋先生替我守石头城。」
「守了三台再守石头城,那可真是天下独一份了。」蒋干闻言失笑,却又忽然凛然摇头。「守石头城也无妨,怕只怕再守三台,我这辈子是不想守三台了。」
刘乘点点头。
而蒋干忽然再度开口:「前军,你晓得我最欣赏前军哪一点吗?」
「愿闻其详。」刘乘略显诧异。
「我最欣赏前军大节之下总有一份狡猾。」蒋干微微笑道。「有大节,或可承大志,但这份狡猾,却可让我们这种手下人安心,觉得你总能长远下去。」
就是说之前冉闵太猛了,最後折断的时候又那般惨烈,你们这些旧部有了心理阴影了呗,以至於对现在能文能武能玩政治的自己有了几分欣赏?
刘乘心知肚明,却没有说什麽,反而笑了一下。
窝棚外面,权翼和苻坚两个氐人立在一起,听完里面对话後,後者忍不住来问,却又回到了刘乘一开始言语:「权先生,果然南北之间相并艰难到了如此地步吗?之前汉末三国的时候就南北分裂了那麽久,好不容易统一了几十年,又南北相对,南方根本没法与北方骑兵大队相争;北方遇到南方水网,也几乎陷入罗网————」
「没那麽夸张。」权翼摇头笑道。「河北现在看起来强盛无匹,还是因为慕容儁、慕
容恪、慕容垂诸兄弟,包括慕容评、慕舆根这些战场上成长起来的名将统揽军政,一旦他们过世,或者自甘堕落,有骑军又如何?
「南方其实也一样,现在是因为桓大司马,以及前军、荀中郎这些心怀天下的人执掌兵马————你若换成殷浩,他便是个能安抚流民的好官,可一到战场,听到消息後六神无主,乃至於吓的掉头就跑,淮上水网又有什麽用呢?你能想到此时或许在喝酒的谢安西听到消息,直接如前军这般疾速来到前线吗?不来的话,怕是一辈子都不晓得骑兵在这种气候下会落到如此地步吧?」
看得出来,权翼对这个略阳老乡的後辈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