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处,还有最後的画押按手印,地图上还有两处,我们前军都已经签好并用了官印和手印了。」房谌赶紧指导,甚至从怀里掏出了朱砂做的印泥,俨然准备妥当。
「若是当初一开始就是这位刘前军在寿春主事,便是後来跟殷中军一般败了,如今中原局势也不会成这个样子。」签完以後,王会却也没有什麽如释重负的意思,只是看着沾了朱砂的大拇指再三摇头。「就这个宽宏姿态,最起码能拉得住姚襄吧?拉得住姚襄,我们这些人又不是蠢货,如何不愿意为朝廷效力,抵抗鲜卑?」
房五郎当然不信这话,当初可是张遇自家先因为官位就不安到直接造反,这才引起後面一堆事情的,姚襄造反也不光是殷浩的责任。
说到底,大家都是河北人,谁不懂那几年的心态?也就是现在只剩下慕容鲜卑跟朝廷了,再加上局势稍微稳定,能够冷静一下,这才能做个比较,发现可能朝廷还是稍微文明一点点,或者说鲜卑人兵强马壮,真就能随时过来兼并杀人,於是有了王会这种毫无道理的场面话。
当然,其人只是腹诽心谤,脸上却微笑如常:「王府君也太小看我们刘前军了,我们刘前军便是当日谢安西兵败後,跟姚襄、胡彬联手反扑的那位,也是蓝田大战阵陷苻氐甲骑的那位,後来还出使蓟县————他来做事,怎麽都不至於像殷中军那样稀里糊涂一败涂地。」
「竟然是他吗?我听过他的事情。」王会惊愕一时,却又诧异。「他才多大,如今便执掌寿春?不是说南朝最讲究出身、资历、门第吗?」
「替谢安西辅佐而已。」房谌这个时候倒不敢继续乱吹了,真让王会打听清楚,以为自己被蒙骗,恼羞成怒去打浚仪怎麽办?「安西年纪大了,兵败之後不管事,谢家跟他有渊源,谢安西的侄子就在他军中,这才推了他出来,实际上代管一二。」
「原来如此。」王会这才点了下头。
房谌这边完成任务,便收起其中一份密约,行礼告辞,准备带走,而也就是这个时候,王会忽然又喊住了对方:「房五郎。」
「府君还有什麽交代?」房谌诧异回头。
王会明显顿了一会,忽然又摆手来笑:「没事,我是想说————咱们到底都是河北人,流落在中原,虽然文武不同途,却该多联络的。」
「正是这个道理。」房谌当然看的出来对方刚刚是想说什麽,但他何尝愿意跟这种乱世草头军阀打交道?
只佯作不知,点点头,再笑了一下,便正式告辞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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