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想,刘乘面上却只是摇头:「就是知道他们是新兵,所以才不敢懈怠————我不说跟史书上那些精锐比,只一件事,就咱们这支兵,若是有五千鲜卑骑兵突然从上游一百里外渡河,然後连夜奔袭,於天亮前突袭我们,我们有抵抗之力吗?」
刘虎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肯定没有抵抗余地,能靠着那些鲜卑骑兵不熟悉地理,逃出去三四千就不错了,但是有这种能力的五千鲜卑骑兵,按照之前你自家的说法,估计也就是慕容、慕容恪、慕容垂、慕容评能调度,整个燕国能有两三万这种精锐骑兵?现在慕容恪率领燕国大部分主力围困广固,攻略齐地,若是他们还能有这个兵马余裕在河南,为何不去对付桓公,不去攻荀北府的後路?要来对付我们这七千残兵、新兵凑得偏师?」
「别人可以不把咱们当回事,咱们自己却要当回事,不然新兵、残兵何年何月能成精锐?」刘乘心中当然无言以对,但嘴上却不放松。
刘虎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渐渐摸到了刘阿乘的一些脾气,也不驳斥,只是点头。
反倒是刘阿乘本人见到如此,不由有些感慨————刘任公、刘三阿公,包括刘虎子两个哥哥、嫂子,乃至於刘家大姐,有一个算一个,都说当初刘虎子在淮上时是混球,刘乘本来还没概念,後来对照着朱绰就知道大概是个什麽样子了。然而,少年时那种性情的人物,一旦流离起来,无依无靠,随着阶级跌落,要麽如刘虎子这般不自觉就会成熟,要麽就如刘阿干那般哄骗自己,变成无赖。
一念至此,刘阿乘忽然又想起一事来,复又询问:「阿虎,你迟迟不计较婚姻,是有什麽特殊缘故吗?」
「倒也不是什麽缘故。」刘虎子略显诧异,但还是立即做答。「阿爷那里一直替我联络,但是这几年你官升得快,擡举我擡举的也快,家门也明显上去————所以不停的变,现在已经有人跟我阿爷说,可以让我晚几年,说不得能撞到一个正经士族的寡妇。」
「也不是不行。」刘乘听到寡妇二字,直接点头。「但是子嗣也是重要的————你若是想早些成亲,我倒是有个主意,你看毛家、朱家,或者桓公摩下一些将门,乃至於荆襄的一些士族,是不是都是可行的?这次趁机做个联络,要有合适的也不是不行,何必一直拖拉下去?」
「也是。」刘虎子点头。「当年刚刚来从军的时候,哪里想过能跟毛、朱联姻?」
就这样,二人说了一番闲话,刘乘便离开此地,继续往前追上了高衡部,继续开始问「军中还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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