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如此?
更不要说,袁真的几个儿子也都孔武有力,最起码身体结实,没有一个是王临之那种样子。
这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想想也是,袁真当年在庾翼麾下,就跟桓温、毛穆之、朱焘那些人一起北伐了,队友是什麽样的,他便是最差的那个,也不可能是截然不同的做派。
但这些短时间内都无所谓了,因为两人此番见面,本质上就是知道,双方短期内不可能发生什麽激烈的权力冲突,所以要做个姿态。
「阿遏。」伴随着夏日特有的长傍晚,和并不是太漂亮的火烧云,刘乘忽然开口,似乎又要本能来做老师。「你知道我跟袁公为何要见面吗?」
「是因为桓公的信吧?」回来路上一直很沉默,或者说之前去的路上就有点闷闷的谢玄几乎是脱口而出。
「自然。」刘乘笑道。「西府底下那些军将,颇有些人以为,我若是掌握住了淮南和寿春,便要与袁府君争个高低了,但实际上怎麽可能呢?朝廷在东面,桓公在西面,还有鲜卑人在北面————若是真在这时候争起来,我和袁公都要被人笑话的。」
谢玄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来对:「君侯,这里面是不是桓公的态度最重要?」
「是。」刘乘没有否认。「争权这种事情,当然要看谁的权最大,如今桓公实力最盛、权力最大,又是我与袁府君在朝廷框架之外最重要的倚仗,他是桓公昔日同列,我是桓公门下幕属出身————此时桓公一言,自然便能压住我们两人。」
旁边朱宪低着头,竖着耳朵认真来听,而朱绰则四下去看,一会看树上巢,一会盯着路边灌木。
至於谢玄,点了点头後,似乎想继续说什麽,却没有说出来,反而继续沉默打马。
「你是不是想问,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你或者陈郡谢氏的缘故?」刘乘眯着眼睛在前面,虽然这次没回头,却似乎还是能看见对方的姿态、表情一般。
「果然如此吗?」谢玄闻言明显吐了一口燥热之气出来。
「不然我为什麽一定要你送信?」刘乘终於回头笑道。「不然你在那里,如何让袁氏父子坐立不安?就是借你身份,提醒袁真,除了外面有桓公巨掌如天压下来,内里还有陈郡谢氏层出不穷,背靠建康,稳居上游————以我和袁府君的身份,真要是争,争得什麽?
不就是将来西府归属吗?而我和他谁敢说没有执掌西府的野心?只是可惜,这事不是我们说了算,陈郡谢氏在一日,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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