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目,只是从最基本的军头逻辑上讲,也有这个实力和名义来做。
换句话说,这郭满是真的撞上去了。
「依法执行。」刘乘思索片刻,给出答覆。「该怎麽样就怎麽样————只不过,朱将军。」
「哎。」朱宪忐忑之下也只能应了一声。
「我有心依法办事,却担心这些淮上流民帅们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反而不识好歹。」刘乘认真以对。「所以咱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这是当然。」朱宪立即点头,但还是不晓得「依法办事」是个什麽办法。
「朱将军,我能信得过你吗?」刘乘忽然来问。
这就是关键了。
朱宪对郭满这事是有些抵触的,毕竟那厮跟自己还是比较近的,但这话到这份上,他总得有个基本的表态,便也立即应声:「前军说的什麽话?那日堂上,我们听得清楚,晓得前军是奉了太後、天子跟台阁的命来做正事,安西本人都许诺的,我这种下属军将,於公於私都该为前军效力。」
还是留了阶梯。
也是当然的,人家朱家到处下注是一回事,八面玲珑也是实话,但到底是毛穆之空降之前的西府第一将门,怎麽可能几个月就直接磕头了。
而刘乘也不是那个意思,直接点头:「那就好。」
说完,复又吩咐谢玄:「去喊王冠军来。」
谢玄出马,王侠也得老老实实过来,来到以後,刘乘便让谢玄介绍情况。
平心而论,王侠听完这些描述後,跟朱宪的心思一模一样一撞你那把染金刀的刀尖上了呗?趁机要吃干抹净立威呗?不过这事非要说谁丢脸,肯定是朱宪丢脸多一点,郭满那厮到底之前跟你走的近一些,据说穷成那样还不忘让下面军士捞淮王鱼往朱家送。
正是因为如此,王侠的心态明显轻松许多:「前军既然要依法处置,喊我来做甚?有朱将军在,什麽事情做不成?」
「就是那句话嘛。」刘乘平静以对。「我也算与北流打过交道,那群河北来的是真一言不合就要造反、杀人,淮上当然要好很多,但听人说这个郭满到底是在姚襄那里依附过片刻的,我担心他也沾染了一些毛病,万一他不识好歹,闹出乱子,惊扰了寿春,惊动了安西怎麽办?」
这话倒是正理,无论刘乘这个新贵到底如何狗屁倒竈,争权夺利,总要计较谢尚的体面和安危。
「那前军想怎麽办?」王侠认真相对。
「我待会让朱将军将人喊来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