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人的名录登记与重新掌控。
这是殷浩之前数年间努力的核心成果,不得不承认还是很厚重的一份军事遗产。之前还没上手的时候,只是走访,刘乘就察觉人家殷浩管理的确实上心,分划的井井有条,估计当初那厮确实是光着腿下去插秧了,以至於现在这边的军屯父老提起他的时候,都还是非常敬服。
那这————刘阿乘也不可能让殷浩一个大名士给比下去啊?他编排了人家半天,结果要是不如这位亲民,那还不如去八公山下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不就是光着腿下去插秧吗?现在春耕过去了,不好插秧,我刘前军就带着一群孩子帮你们拔草。
王谢桓朱!
门第最差的朱家听过没?龙怀公家里的,他哥朱宪是如今寿春排第二的将领。
谁敢不干,就搬出司马昱不认识稻草得抑郁症的典故来吓唬,而且包干到人,这片地方不乾净检查不通过回去重新到太阳底下拔去!逼的手都勒出红印子的王献之一边抹眼泪一边干活,结果抹了眼泪眼睛也肿起来了,全靠谢玄干完了自己的过来帮他整饬。
另一边,出乎意料,竟然是闷闷嘟嘟的桓不才帮着性格跳脱的朱绰来拔草。
四个门下小小少年,愣是不自觉分成了高门士族和寒门次门两个派系。
你别说,要是都年纪大一点,都是范宁这种年纪,未必会那麽明显,就是因为小,遮不住情绪,这才不自觉分化起来。
「咱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大树阴凉下,刘乘瞥了水田里的那四位,回过头来,与身边十几个围着他坐地上的所谓父老继续攀谈。
与此同时,再往外几十步,便有二三十名从南阳带来的淮上亲骑扶刀侍立,更外围交通要害上也有人阻隔交通,使得更外围的军屯百姓根本过不来,刚刚只能遥遥来看这位寿春来的什麽前军拔草英姿。
真不怪刘阿乘装模作样,这边已经很混乱了,军屯这里更是来源驳杂,是真要防备刺客的。
「前军问俺们,想不想做官?」一名四五十,光着膀子的大汉小心重复了一遍。
「对,想不想做官?」刘乘正色道。「朝廷要在芍陂这里设乡,设里,设亭————咱们这边有五万多口,可以沿着芍陂设五个大乡,每个乡都可以加有秩,直接归我管,有铜印,乡下面分里和亭,里是下一层管民的,亭是管治安的————我准备将乡里亭的官都交给你们内里来做,做了便先领一份俸禄,然後协助郡府管理好这偌大的芍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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