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不敢说话,待到转入寿春府衙,沈劲哆哆嗦嗦下了马,见到周边还是人不少,还是没敢大声说话。
最後跟着刘乘进了後院,终於忍不住急切来问:「御龙,你要是想要人手兵马,跟我说便是,我後面还有几幢人,交给沈贺带过来与你,何必要拦我去洛阳?」
「都说了,你现在去洛阳没用,现在又不打,刚刚谢安西也不是胡扯,桓公一打,我肯定要去的。」刘乘两手一摊。
「可我是司州麾下参军领汲郡太守,我得去司隶啊,怎麽能在淮河这里停下?」沈劲依旧有一个充足的理由。
「沈将军。」刘乘忽然负手而立,语调变冷。「我问你几个事情————」
沈劲措手不及,竟有些不安起来。
「你自诩寻到毛将军,固然是条好路,但我问你,毛将军只能保证此番进取洛阳时你在他摩下,等到洛阳取下来,你身为汲郡太守,还能继续在毛将军麾下做事吗?」刘乘肃然以对。「到时候,随便一个品级比你高的人担任洛阳守将或者河南尹,怕是都能玩弄你於股掌之中吧?我就不说怎麽对付鲜卑人,只问你,你到时候怎麽继续区分立场?若是那个人是桓公麾下的呢?这是大概的吧?」
沈劲稍微冷静下来,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想这麽远。
「能与桓公平级的,哪怕实际上势力衰弱到极致,但依然能够代表朝廷的立场的,在江北,在洛阳战场,只有谢安西一个人。」刘乘直接给出答案。「平北不在,你必须接受安西的任命和安排,才能确保自己立场不受动摇————这可是天子的外舅公,太後唯一直亲的舅舅。」
沈劲还是无法反驳。
「至於说去北面展示立场,你莫忘了,我还是谯郡太守呢!而且一直都在忙碌淮南这边的事情,没有扫荡和安抚谯郡的能力,你去谯郡,便是过了淮水,足够给朝廷交代了,还能替我控制羁縻谯郡,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沈劲依旧无法反驳。
「最後,你宁可去找什麽毛穆之,却未曾想过我刘乘吗?我现在的身份摆在这里,又与你是姻亲,我也要北伐,也要打洛阳,你在我麾下效力,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吗?还是说你还是觉得我是当年穿着绦色幞头在你家靠着大言煌煌骗你家钱的北流小子?从未看得起我?」刘乘追问不及。「你若是这般态度,跟那些瞧不起你,还把你当刑家的建康二品甲门有什麽区别?」
这话说的重了,立在门口的沈赤黔和王献之几人都心下一惊,沈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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