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们更加心虚,连说话都难的,也真看不懂,如何敢开口?
然而,话虽如此,众人心中还是不安,因为这位刘前军年纪轻轻,又是这般紧要位置,袁真不敢在谢尚跟前露面,北豫州诸将不能轻动,这就是谢尚之下西府第二人,怎麽可能不作威作福?
真就是来替大家夥做军奴来了?
你敢说,我们不敢信啊!
但军将这一头是真没话敢说了。
就这样,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自光渐渐集中到谢尚身上,可谢尚那瞅着快睡着的模样,大家除了愈发不安外,也实在是没法,最後忍不住去看袁宏为首的安西将军府幕属。
却又一时似乎有些明悟。
安西将军府目前长史空缺,谢尚也没有补录的意思,实际上就是袁宏负责打理一切————怪不得那日袁参军被当众发作,吃了最大一个下马威,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而不知道是不是被众人的目光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又或者是想起当日的事情来了,坐在刘乘下手的袁宏实在是没有忍住,终於也开口:「前军!」
「袁参军请讲。」刘乘精神一振,扭头来看。
「我看了你的七条,设立大仓库、统一後勤物资调配,集中工匠统一打造修缮军械并做奖惩,建立正卒军士名册和军屯—预备役名录并以此设立临时补员制度,设立十一抚恤封桩钱,设立军市并雇佣招募军属做工,完善通信、探亲制度,组织射柳集会鼓励训练————每一条都是正论,而且按部就班,承接你扩充後勤道路与出兵洛阳的事情。」袁宏脸色憋得发红,别人看不出来,他看不懂吗?「可是,若这些事情全都你们郡府来做,还要我们安西将军府做什麽?」
众将恍然大悟,敢情在这里呢?
这位还是想侵夺军府的权责!
我就说嘛。
一时间,众将全都放下心来,只有忠心耿耿的王侠忍不住来看主位上的谢尚。
「袁阿虎,你怎麽又在这里挑拨离间?」刘乘好像被戳破了什麽一般,立即不耐起来。「我问你,且不说这些事情能不能一件件做妥当,便是全都顺风顺水,我便能替谢公领了西中郎将?!你以为上面的人事是靠前面做事来的吗?我再问你,我身为安西所督南豫州以及淮上地区的太守,正儿八经的西府下属,我做成了事情,不是安西和西府整体的功勳吗?难道没了我,西府这里不需要人去协作打洛阳?!」
袁宏脸色赤红,仍然抗辩:「我不是说你要侵夺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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