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寿春更是重中之重,那他的要害大家也都该明白————晚间设个宴,我不去了,你们自去,与他做个结识。」谢尚说是精神好了,但其实还是恹恹,说了几句就想甩手。
西府这的冠军将军王侠以下,看着都忧心忡忡,再来看刘乘,更是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之前刚来便在堂上扯大旗发作了一回袁宏的刘乘果然从左手第一位的位置上站起身来,团团拱手:「诸位,我便是刘乘,表字御龙,诸位有跟我一样是淮上北流出身的长辈,私下喊我刘阿乘便是,不必把我当什麽名门士人,家中有什麽难处、私人有什麽计较也尽管来找我。
「不过,今日既是在安西正堂上,却也只能暂时说公务,我自尚书台受命,乃是淮南、谯郡两郡太守,领前军将军,自是督管两郡军政民事。而陛辞之时,则得了天子亲口所言,要我做清楚两件事,一则是完善淮上防线,遮蔽建康;二则是待桓征西出兵洛阳时,提一旅之兵北上支援————安西,我说的没有问题吧?」
谢尚强打精神:「这是天子亲口所提?」
「千真万确,安西可以上书求证。」刘乘坦然以对。
「也是。」谢尚幽幽一叹。「若是真要再发寿春这里的援军,总不能我去————也就是你最合适。」
「既然权责、任务已经明确,天子、尚书台与持节在此的安西都承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着,其人没有动自己腰间小鳄包,而是从身後一个大布包里取出一摞文书。
然後亲自走出来,从谢尚开始,包括王侠、朱宪、朱斌、刘虎子、高衡诸将,也包括袁宏、申永等诸安西府幕属参军,依次发了一份分开粘好的文书过去,惊得除了谢尚之外的所有人纷纷起身来接。
其余人且不提,朱宪起身接过来以後,赶紧去看,却只觉得头晕眼花起来。
无他,几张纸上,密密麻麻各类表格皆不相同,更有文字密集说明,他一个将门之後,说句不好听的,也就是他们这种将门最忌讳的那个词——————就是「劲卒」。
哪里看得懂这个?
而刘乘却丝毫不管,坐回来以後,认真开讲:「想要做好这些事,秉着西洲之会的指导精神,咱们要三步走————首先是沿着寒山道建立水陆兵站,确保此间到建康的通讯、兵马调度、物资转运更上一层————合肥我去看了,那边水路固然很好,但合肥荒废已久,而且部分水路在庐江郡治下,我也没有那个本事能使唤袁府君,所以只能拓展寒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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