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康吗?委实不好排列。」
刘阿乘这才点头,若有所思起来,想了半日,却又摇头:「你们也不必哄着我,我若是能在西府这里经营淮南个七八年,或许真能来个一袁二刘,与袁府君做个并列,但初来乍到,便是有个空位置,可一无经营,二无军功,三无资历,毛将军都不敢逾越————便是你们兄弟,愿意将阿明送来,已经算是给我走了面子了,仅此一事,我该敬你们一杯。」
说着,起身捧杯。
高刘二将也随之起身。
二朱自然赶紧起来,引得朱绰也装模作样捧着杯子起来。
喝完之後,二朱对视一眼,都觉得云里雾里,这人到底是争权还是不争?到底是尖刻还是宽宏?但接触下来,确实跟传闻中有点区别。
当日不提,翌日上午,西府诸将大集。
说是大集,但因为人尽皆知的事情,北豫州那里许多将领都没回来————这就是西府的现状,谢尚固然做了那麽多年的西府领袖,威望卓着,可之前那一败,损兵折将到那种份上,还在廷尉那里蹲了许久,不可能不掉威望,此时又被硬生生拔走了北豫州,袁真又在内里夺权拉拢,堪称内忧外患。
说句不好听的,也就是有了西洲之会,加上慕容鲜卑这个气势太足了,桓温跟司马昱要维系团结,否则北豫州那些将领,有一个算一个,除了毛穆之,没有一个能保持体面的,全都要直接给桓温磕头。
而被众将拿屁股对着的谢尚最後一丝体面也将被剥夺。
但也仅此而已,没磕头,也不耽误大家三心二意。
现在刘乘过来,说是建康任命,但大家谁不晓得此人是桓温幕下出身?二朱心虚,怎麽可能没有这个缘故?便是谢尚,他私人信得过刘乘,再加上有谢安保举,也不耽误他心知肚明,这里面躲不开桓温二字。
君不见,谢安那边已经来信,大约就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出发,往上游去了。
要刘乘来讲,就是西府的大势、中势和小势。
大势是慕容鲜卑南下,朝廷在表面上维持了团结,大家要团结一心在北伐大局和与鲜卑全线对峙的大局上形成合力;中势是桓温势力大涨,强势介入西府,外面割里面捅,谢尚本身威望大跌,身体也不行了,只能勉强维持:小势就是袁真试图夺权和刘乘的空降。
而问题的关键在於,所有下一层的势,都要为上一层服务。
不能混淆大小。
「这就是刘府君了,淮南和谯郡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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