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次的项目大成功,但也出了劈叉,就是让这些人吃的太饱,反而不好继续用了————这个确实是失误,但当时谁能想到会分出去那麽多钱呢?
纷扰之後,最後一道的流程不是别的,乃是去见小皇帝与太後。
这是当然,莫忘了,刘乘此去名义上还是扬州境内,但实际上是给谢尚当副手去了,太後可不得叮嘱几句。
这种事情放在以往,有个专有名词,唤作陛辞。
只不过,真正的陛辞对象司马昱早就沟通好了,这一次也就是走个形式。
「就放这儿。」
在几位尚书台大臣古怪的目光中,刘乘让人将两个一丈长,八尺高,带着木架子的木板擡到了东斋门前的苦楝树下,然後与几位大臣顺门熟路的进入其中。
还是那一套礼仪,但这一次刘阿乘可没有带真的金刀,但也没有带木刀,别人捧东西的时候,他乾脆动都没动。
隔了一年半,马上要十五束发的小皇帝明显成长了不少,竟然在基本的行礼後参与到了应答,甚至主动走出来给众人道辛苦————应该是太後在努力推动自己儿子渐渐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
而小皇帝也明显还记着刘乘呢,等到人都坐定,见到对方连木刀都没带,更是当场笑着来问:「刘卿这次为何连木刀都无?」
「回复陛下。」刘乘扬声做答。「臣便是不能佩真刀,也不佩木刀,省的真遇到什麽事情,都忘了去抢侍卫的刀。」
「宫中安泰多年,哪里需要刘卿去抢侍卫的刀?」小皇帝继续笑道。「不过这次刘卿即将北上,倒是不必忌讳宫廷,可以肆意舞刀弄枪了。」
「固所愿也。」刘乘拱手相对。
话到这里,太後和司马昱以及尚书台几位执政都没有吭声,而是任由小皇帝与刘乘做对话,甚至小皇帝说完还忍不住得意回头来看自己母亲一眼。
很显然,这是一种学习和尝试,并且迅速得到了太後在帘子後面的微笑鼓励。
这话确实没大问题,换成其他高门士族出身大臣肯定有一种「你家才是将种」的美,说不得要愤愤的。但架不住刘乘特立独行,自我标榜「百夫长」、「佩金刀」,性格如此清晰,反而方便小皇帝说出合适的话来。
既然前面说的好,得到鼓励的小皇帝便继续说了下去:「刘卿此去寿春,当与————当与安西精诚合作。」
「这是自然。」刘乘肃然道。「臣与安西本是鹤唳之交,为人上相互信任,战事上配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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