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甚至南下长江饮马。
「与此同时,朝廷也在奋力北伐,虽然有许昌两次兵败,可还是推进到黄河一线,更有桓征西逆击氐人,占据长安,锁住关中。以此为契机,自石赵灭亡以来,羯人自崩,匈奴潜藏,羌人流离,氐人式微,天下虽然一度汹汹,却也在这几年稍显风平浪静,只剩慕容鲜卑与朝廷相对,双方实际上在自河东、洛阳、荥阳,以及充州、豫州,包括此时很可能已经爆发数万人之间生死大战的青州,形成一条绵延数千里,甚至堪称万里的南北全面对峙之战线。
「这便是所谓天下大势。当此大势,其余各方势力虽然都还存续,却也不得不蛰伏。」
「原来如此。」小皇帝终於忍不住开口。「所以,鲜卑人还没渡河,兖州那些降人就都降了慕容鲜卑?舅公————安西信任的羌人也占据洛阳降了慕容鲜卑?」
「不错。」刘乘立即认可。「这些人全都心怀鬼胎,都不会真正服从任何一方势力,但即便是他们,也晓得什麽是天下大势,知道在此时中原地界,非此即彼,所以只在朝廷和慕容氏之间打转。」
小皇帝头点的跟横着放的拨浪鼓一样。
刘乘看到这里,却也不准备再搞什麽「小皇帝地理军事课堂」了,而是直入主题:「陛下,臣此去寿春,需要做的事情其实就在陛下所填上的两个郡的方位上————请问陛下,这两个郡在地理上有什麽区别?」
「一个在淮北,一个在淮南?」小皇帝似乎对这个简单到过分的答案有些心虚。
「正是如此。」刘乘点头认可,然後给出了最终答案。「淮南在於经营防御,为建康之遮蔽,这是臣平素要配合谢安西做的日常事务,整军修城,清查淮水码头,经营防线,开拓建康与寿春之间的後勤补给线————都属於此类事务;而谯郡在於支援北面战事,慕容鲜卑大举扩展,看起来打的青州与三晋跟我们无关,其实却是此消彼长,朝廷不能不做反击,否则中原人心都会倒过去,甚至会牵连关中,影响淮水防线。而最可能的反击战事,应该是今年年底,或者明年春後由桓征西发动的对洛阳的反扑,以求军事上击垮羌人,地理上夯实这条数千里对峙战线的西段,政治上收复旧都,清扫陵寝。
「而到了那个时候,敢问距离洛阳最近的西府诸军,到底要不要去支援洛阳?若要支援,谁来领兵,领多少人去?」
话到这里,刘乘没有让小皇帝去讨论和思考这个严肃且敏感的问题,而是自己直接给出了最终答案:「这就是臣此番出镇前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