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吏员带队,径直先行,去抄会稽的天师道庄园。而刘乘则带着王临之、谢玄,在那五六十骑的护卫下,以探亲的名义稍缓行路,也不知道第几次回到他熟悉的会稽。
然後上来在许询那里吃了个闭门羹。
许文宗就在萧山,老早就知道刘乘抄了江对岸杜明师的家,那是一点脸没给,之前还有侄子出来呢,现在连侄子也无了。
刘乘脸色都没变,对上这样一位脾气有点硬,年纪有点大的老牌名士,这个什麽都不算。
当初大家因缘际会,相互靠着文化标签成为了一个团体,但本质上极为松散,有孙绰这种臭味相投到直接深度政治勾连的,自然就有许询这种一言不合分道扬镳的。
果然,越过萧山,直达山阴城,住进了孙绰家里,孙文宗的兄长、侄子简直热情如火————你看。
与此同时,王临之去找他爹和他伯父,谢玄先去找他叔叔。
而稍微休息了一下,给我们的郗公细细写了一封信,讲述了天师道此番变天背後的各类错综复杂之关系後,刘阿乘便也昂然去了王羲之家里。
王彪之不在,但下了班就会过来一起用饭,而刘乘也没有如以往那般坐个胡床便侃侃而谈,反而是坐在左手第一位的名士高背椅子上,优哉游哉的看着从他爹那边过来的王临之坐个胡床在堂中口若悬河,与他几个从兄弟讲述自己这两年经历,听得那群王哈之目瞪口呆。
便是明显衰老了几岁的王羲之也听得入神。
从磨坊的基本原理,到参与土断,协助整顿兵马,然後一路扯到此番出来协调两郡铲除四大寇之一,倒是丝毫不乱。
一直忍着听完,王羲之由衷感慨:「仲产弱冠而历山河、知春秋,真真是我们琅琊王氏下一代的千里驹。」
好歹没有兰芝玉树。
刘乘乾咳一声,趁机微笑来言:「右军,既如此,何妨让官奴也随我去?正好谢阿遏也在我这里,两人可以做个伴。」
王羲之这一次明显比上次迟疑了更长时间,但还是缓缓摇头:「官奴太小,而且体弱,跟着你怕是经不起折腾。」
刘乘点点头,不置可否。
「其实,我刚刚便想问你。」既然开了口,王羲之终於忍不住将那个理所当然的问题抛了出来。「御龙,你为何要抄掠天师道?这有什麽道理吗?」
「哪有什麽道理?」刘乘不以为意道。「无外乎是慕容鲜卑入侵在即,朝廷府库空虚,寻常赋税已经无法支撑,而且已经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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