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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产兄想多了,夷并没了海岛後方,又陷在太湖那里,早一日晚一日的事情。」几日不见,谢玄倒似乎有了些新见解。「这安妙仙姑便是说前日出现在了射湖,可实际上没了这个全是女子的根基,她一个女盗匪便也名存实亡————咱们说的四大寇,不是四个首领,而是四夥盗贼,对这些盗贼来说,盗贼团夥本身最重要,是根基,而首领其实未必比根据之地来的重要。」
「是这样吗?」王临之茫茫然以对。
「是这样的。」旁边注意力明显转移的范宁回过神来,也点头认可。
「这是你自己想到的?」刘乘不由笑着来问。
「是。」谢玄恳切来对。「是那日见僚熊死掉便有了一些想法,这几日又多见了一些盗匪,与他们交谈,发现大股有据点的盗匪多是商议着来,零散游荡盗匪多是一个人说了算,思索更多之後,便有了这个念头。」
「孺子可教也。」刘乘欣慰以对,却又眯着眼睛来言。「不过要我来猜,安妙仙姑还真就在俘虏里面,不信你们替我问问————告诉她们,我晓得她们都是可怜人,所以只诛首恶,其余人都会妥善安置,不做追究,交出安妙仙姑便可。」
范宁等人愣了一下,便目送三人最有执行力谢玄走过去十几步,立到泉水侧的一块大石头上,直接扬声宣告:「你们也有人听到了,我家君侯亲口所言,交出安妙仙姑,余者皆赦,他就在那边等着,你们这些日子也该晓得他的信义。」
俘虏队伍里明显骚动了起来,片刻後,一名衣着寻常的四旬女子忽然从俘虏中站了起来,打着哆嗦高声来喊:「我就是安妙仙姑!」
和其余两人一样,谢玄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事情这麽简单。
便赶紧回头来看刘乘。
刘乘微微歪着头立在那里,神色淡漠的望着这一幕,缓缓摇头:「告诉她们不要糊弄我,我早就晓得,安妙仙姑其实是两个人,安仙姑是一个,妙仙姑是另外一个————问问此人,到底是安仙姑还是妙仙姑,然後另外一人在哪里?」
这就是分身的把戏!
谢玄和王临之几乎同时恍然大悟,只有范宁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反而有些慌张和愕然起来。
谢玄没有注意到范宁的神色变化,只赶紧又来询问:「你们听到了,你们的把戏我家君侯早就窥破,你到底是安仙姑还是妙仙姑,另一个现在哪里?」
俘虏堆里再度骚动了一会,然後一名稍微年轻,但也有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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