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刘乘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最开始是辩经,辩经的胜负非常明显。
按照那些人的转述,刘阿乘也大约听明白了,就是深公(竺法潜)到底是几十年前老一套翻译过来的佛法,只知道一个色,一个空,现在流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後,也是以色空两相为基础理解的;而支道林到底年轻,从北方接触过最新版本,晓得不光是有色和空,还有空和色之间的那种状态,所以他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背後是三相基础的。
大家一听,这个三相的理论肯定比二相的高级,就都认支道林更胜一筹。
但竺法潜年纪大了,可以耍无赖,他就梗着脖子假装听不懂,然後复读自己的版本,最後把僧支道林给弄破防了,直接站起来跑到对方身边,锤着地来问:「我都说成这样了,你怎麽就不懂呢?」
所以,这件事反而成为了僧支道林丢人的段子。
然後就是着名的买山事件。
既然辩经对方耍无赖,於是僧支道林决定南下剡县,直接到竺法潜、於法开的大本营搞个寺庙,来个黑虎掏心,结果到那里才发现,下面的好田地都被郗老爷给圈了不提,好山林也早被竺法潜这些年给圈光了。
没办法,僧支道林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希望找竺法潜买一座山盖寺庙,说要在这里归隐,然後被竺法潜嘲讽了回来:「从来没听过许由、巢父(着名隐士)买山归隐的。」
此言一出,明明是竺法潜圈走了所有的山,却又变成了僧支道林假名士需要买山的段子。
当然,事情的本质杜明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僧支道林之前已经在佛法上实际上征服了会稽名士,但他北流做派,非要得势不饶人,想独霸会稽佛教话语权,反而引发了会稽名士们的反弹。
谢安是支道林的至交知己,俩人在会稽根本就是邻居,出双入对的那种,自然要为支道林辩护。
而耐着性子听完谢安那些废话之後,刘阿乘直接对僧支道林开喷:「我听明白了,谢公是法师的至交好友,结果便是他这般刻意维护,都不能遮掩法师的急功近利,可见法师之前确实失态了,甚至还不如我这个北流破烂————我最起码把事情做成了,法师这算什麽,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做成什麽了?做的王羲之吊而不唁?而且我话里怎麽就没遮掩住支遁这厮的急功近利?赔了夫人又折兵又是什麽现编的典故?
谢安无语至极,便要再行言语。
敦料,僧支道林此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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